小赵赶慢赶才跟上了女的脚步。

“诶哟我的小啊，您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小赵叫苦不迭，问。

“你等一会就知了。”女笑着，快步疾走。

穿过一整条走廊，寻声便看见了那四人。三人围在男人边，只能看见男人的脚在外面，似是跪在地上。而为首的小正提起男的腰，要些什么。

“小赵，你说，傍月楼那个规矩是什么来着？”女故意放大了声音问。

小赵一愣，大声：“任何客人不得在公用的地方对娼行苟且之事。”

三女转过来，一脸不悦，恶狠狠地瞪着女。

“你这孩，话只说一半，违者如何啊？”女啧了一声，毫不畏惧，又问。

“违者打傍月楼，不得再！”小赵说。

“你看看，我这可是为了三位小好，虽然现在大家都在看玲珑公的演，可是保不齐就有什么好事之徒走过来，要是让蝶妈妈知了，只怕不好吧？”女笑着说。

正着男人的小沉片刻，似乎觉得女说得有几分理。

“小，别听她的。”

“小，那人准是想逞能，别让她卷了你面。”另两人。

跟在女后的小赵吞了吞，看了看那三人又看了看女，扯扯她袖悄声问：“小，要不还是算了吧，您偷摸跑来，要是闹了什么事我可担当不起。”

“你是觉得本小打不过她们？”女挑眉反问。

“倒……倒也不是，主要是怕小您把她们打……”小赵言又止，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几位也不必觉得为难，说到底你们压着的不过是个等货罢了，给玲珑公提鞋都不，为了这小倌儿而失去了看玲珑公的机会不值当吧？”女说着又走上前去，近看原来那女已经翘起，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天所有乾元的女都有这么一。

“你要什么？”那小和跟着的二女颇为戒备。

“不什么，”女笑眯眯地伸手，将什么东西到了小手里，“这钱就当我打扰了好事赔礼了。”

小看了看手中，赫然是一枚足两的银锭，她再看向女，女正笑得温和，像是十分真诚的样。于是她讪讪地将银锭收袖中，站起带着另两人离去了。

“多……多谢姑娘……”待三人走远男人蜷缩着，哑声说。他上已经不剩什么布料，衣服被撕得散成一地烂布片，就算是想捡起来也不足以遮羞。男人的肤多算黄白，整个傍月楼里都找不比他黑的，各个儿都是欺霜赛雪。

女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他一番，问：“你怎么到傍月楼来的？”

“在……因擅音律，所以才……”男人把自己挤到墙角影里，说。

“擅音律的人，傍月楼可不少，而且你说谎了吧？玲珑公已经上台了，哪里有你演的机会。”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