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边角已有些泛黄的老照片，显影的泽还带着十多年前那独特的风格，仿佛看一就能把人带回忆里。

正好颜殊刚买完回来，走到门也听到了他的话。

“不用了颜行，您买于归和自己的就行。”斯茗婉拒，他还没心大到理所当然地使唤自家老板去给自己买的地步。

照片上有两个少年，其中一个搭着另一个的肩膀，笑得满脸光灿烂，而被搭着的那个虽然看起来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微低着，但是底和嘴角却都藏着蓄的笑意，显然也是十分兴的。

“不客气。”颜殊这时了就去了，斯茗不禁多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把视线收回来。

习受伤之后，于归因为放心不便隔三岔五地去看望他。

“习当时被撞的时候应该是意识地将这张照片护住了，你仔细看，连折痕都没有。”斯茗这时又轻叹着说了一句。

“别介意，他不是针对你。”旁边于归猜到他的想法就替颜殊解释了一句，“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么？习捡的东西，跟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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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净就行，谢谢。”斯茗微怔了一才回答。大概是因为颜殊此时面无表的样再合上严肃的气场，他在刚才那一瞬间竟忽然觉到一大的压迫，而这觉在之前两次碰见颜殊的时候都没有遭遇过。

这似乎也是他跟习之间唯一的一张合照。

于归记得，这应该是在初二那年他跟习组队打羽球双打拿了全校第一的那次，刚好那天于归的爸爸来看他的比赛，等他们领完奖来后爸爸就替他们二人照了一张合影。

☆、Chapter 090

于归只觉得心里一时间又酸又涨，那想哭又哭不来的觉让人憋得十分难受。

除了沉默，于归已经不知还能说些什么了。

“照片？”于归略微迟疑了一瞬方伸手接过，待他看清上面的容时表就凝在了那里。

没想到，习竟会找到这张照片，并且拿了来带在上……

虽然之后谁都没有再提

颜殊见状也明白过来大概他是在顾忌自己，虽然心里别扭但还是忍了来，拍拍于归：“我先去买几瓶。你要喝什么？”这后半句他是对着斯茗问的。

“这……”斯茗闻言神中几分犹豫，看看于归又将目光投向颜殊，似乎是在为难到底要不要把实话说来。

两个人上都是一白的运动短袖加短，远离对方的手上还各拿着一副羽球拍，脸上仍有涔涔的汗意，背景则是育场。

“嗯。”斯茗望着他稍显沉重地应了声，然后站起来从挂在门边衣架上的习的外袋里取一张薄片来递给于归，“就是这个。”

本来当时洗来后习一直说要给他一张，但后来总是忘，原想着在毕业前两人还有很多机会一起照相，却不料那之后没过多久他们就被迫那么仓促地分开了。而照片，也就一直被于归收在家里为数不多的那一本相册里。

然而颜殊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沉声音又问一遍：“在外面不用这么客气。说吧，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