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太在乎了，所以见不得他受到丝毫的委屈。

颜殊更加用力地抱了怀里的人，到彼此都能知到对方腔中心脏有力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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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于归又说了一遍，这次他的声音要略微大了些，后面还接着一句：“让你为难了。”

“你这么说，是让我负责到底的意思么？”于归稍稍垂了帘，依然是直视着颜殊，只不过将他中的温度遮挡掉一分。

脸颊的温度最，因为颜殊那灼的目光正牢牢地锁定在那里，于归就算是有心闪躲也无法将自己的视线移开分毫。

一，一，宛如军队行中的鼓，仿佛在促着什么。

他静静地看着颜殊，开时连声音都仿佛不沾染尘嚣的净与清冷，但渗耳朵里却莫名多了一丝烟火气，格外心。

“于归，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

从今往后，从始至终。

他角勾起的弧度尤为致，如被匠师细细雕刻来的一样。

“颜殊，你说的，就是我想听的。我相信你说的每句话，我也想今后一直和你在一起。只要你持，我就不会放弃。”于归缓慢而郑重地说。

颜殊尝试着想让于归抬起来，可于归现在却把他抱得非常，十指从背后牢牢地扣在他肩膀上，也埋在他颈侧的凹陷。

“于归，你摸这里。”

“这才是我想听到的回答。”于归中同时被夜与灯光染，呈现一斑斓而邃的彩。

然而于归却笑了起来。

不，却无所遗漏地蔓延至五脏六腑，得让人想要泪来。

此此景，又映衬着曼哈顿最为灿烂华丽的辉煌灯火，大抵没有其它时刻能比现在更适合表白心迹了。

“别这么说啊……”

于归的手臂在颜殊背后绷，然后又放松了来，缓缓垂到侧。

“于归，我你。”

心脏像是被置于半开的温中。

颜殊不知为什么，听到于归像现在这样认真地跟他歉，他心里竟比之前被拒绝时更加难受。

颜殊抿起嘴定定注视着他，忽然握了双手认真说：“于归，虽然我知这个时候应该否定的，应该说你希望听到的答案，说我不会勉你、尊重你的任何决定，但是我并不是这么想的……我想让你负责到底，我想让你一直跟我在一起！”

更何况，他并没有想要闪躲的意愿。

颜殊的这番话，让于归听得整个都烧了起来。

颜殊说完就浑绷了站得笔直，牙关咬着，脸上的表异常凝重。

“颜殊……”

“于归……”颜殊闭上了睛，俯

颜殊这时忽然又将于归的手抓了起来在自己的左，笑地凝视着他说：“不你能不能相信我的话，我现在都想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说来。于归，我这里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再也装不别人了，我向你保证，无论以前还是以后这里都有且仅有你一个人。哪怕有一天你不要它了，这个事实也不会更改。”

哪怕自己难过一都没关系，却不愿在他脸上看到一星半悲伤的绪。

颜殊的右手覆上于归的后颈，低在他发间落一个极其温柔缠绵的亲吻，低声缱绻：“因为我你，所以，不要跟我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