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占有yu

“我……小时候家境ting好的，”陈里予轻声说，“父母很恩ai，对我也很好，可能就是那种han着金汤匙chu生的小少爷吧，加上学画有天赋，教我画画的老师也很疼我，反正是个受chong的小孩zi。那时候过生日家里总是邀请很多人来，买华丽的dan糕，收五颜六se的礼wu——嗯，别看我现在这副样zi，其实小时候还算讨人喜huan。”

“后来我妈妈病了，癌症，治病花了很多钱，我爸……他为了给我妈治病，用最好的药最贵的治疗方案，掏空了家里所有积蓄，到处借钱，却还是……后来他为了还债，被人骗去赌博，开始酗酒……”

他平静的语气终于chu现一丝裂feng，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过往，hou咙有些发哽。

“好了好了，”江声怕他再哭，连忙dao，“没事，都过去了——吃dan糕吧，乖，别想那些不gao兴的了。”

陈里予像是看chu了他在想什么，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zi：“我没哭，是dan糕太甜了……失态了，其实没什么大事，你就当我太gan动了吧。”

谁gan动还咬人呢，反正江声是不敢动——他也不敢反驳，秉持着小猫开心就好的原则看破不说破，又替他切了一小块dan糕，放到他面前。

陈里予摆摆手，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突然想起什么，问他：“你这么晚了还chu来，被家里人发现了怎么办？”

江声似乎有别的话想说，被他一问，便有些跑偏了，不好意思地挠tou笑了笑：“没事的，天亮之前回去就行了，大不了挨顿骂。我吧……我其实也不是那种特别守规矩的人，有时候想zuo什么就去zuo了，没有看起来那么听话，也不懂事，只不过以前觉得好好读书，长大娶妻生zi赡养父母，安安稳稳地过完一辈zi也ting好，对其他事没什么兴趣，才变成现在这样，不然也不可能每天这么逃课陪你去画室嘛，骗老师骗同学的……”

陈里予最怕他这样认真直白地说话，兜兜转转尚且有自欺欺人的余地，可偏偏江声就这么看着他，yan神真诚，带着他不敢确信的干净深qing，说这样几乎能称得上明示的话……以前觉得循规蹈矩安稳一生也ting好，那现在呢，现在为什么变了呢。

果不其然，江声看着他，xia一句话就是让他脸红心tiao的直球发言：“但现在我遇到你了，你是不一样的，我可以为了你zuo很多不合规矩的事——没关系的，是我心甘qing愿。”

想了想又补上伤害加倍的第二球：“哦对了，刚才我是想说，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以后每个生日都有我陪你过，要开开心心的，你母亲才能放心，对不对？”

倘若陈里予的心结只有这一个，那听完这些话，他也许就释然了。

可惜事实并非如此，他离痊愈还有很远，闻言也只能垂xia视线，往嘴里sai一大koudan糕，anxia那些隐隐喧嚣的qing绪，佯装轻松地dian了diantou。

开心也好介怀也罢，还有于无声处起惊雷的心动，五味杂陈，被甜得发腻的dan糕nai油盖过——便只剩xia隐秘柔ruan的甜了。

“这是你说的……”陈里予对他别的话避而不谈，仿佛只听到了这几个字，轻声重复dao，“以后每个生日都陪我过，说好了的。”

江声diandiantou，觉得理所应当：“嗯，说好了。”

nuan黄的路灯轮廓映在他yan底，小小一盏，也像完满的月亮。

江声本来zuo好了陪人到天亮再赶回家的准备，但陈里予shenti不好，睡眠质量差归差，到dian了也还是困，加上饭后低血糖，dan糕吃饱了就有些昏沉，靠在江声shen上chu神。

大概是哭累了，他的qing绪也处在大起大落后倦怠的麻木里，思维懒洋洋地到处飘，飘着飘着突然想起什么，就问江声，生日礼wu呢。

江声“嗷”了一声，伸长手臂从一旁的自行车把上捞过一袋东西，放到他怀里，挠了挠tou有些不好意思：“太晚了，来不及准备，就买了dian儿糖……给我两天时间好不好，周一上学的时候送你正式的礼wu。”

有什么正式不正式的，像个怠慢了心上人的可怜男朋友……陈里予弯了弯嘴角，说chu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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