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颊边印一吻，让他动作快。

一瓶雪莉酒从餐前喝到餐后，还剩大半。Ｚ不停追问他还跟普莱斯杂货店的老板讲了什么，跨坐在他大上一颗颗解开衬衣纽扣，伸领抚摸，尼尔住他的叫他别动：“你不是听见了吗？”Ｚ哼唧着偷听不算数，手指不安分地透过在他小腹来回拨：“可后半段你把我赶去了。你这是过河拆桥，推开我唱独角戏......“

尼尔支架不住他的纠缠，索推开他，端着酒杯走到沙发前坐，拧开收音机。晚间的怀旧金曲节目正放着他们上回边听边哼唱的那首歌，尼尔从“无可去”跟着节奏低声哼唱，Ｚ埋首贴在他耳边喃喃着“无可救药、无可救药。”他落到尼尔间，咬开拉链，低亲吻尼尔的，耳朵稍稍侧向收音机：“我希望他们再放一遍这首歌。”尼尔抚摸着他颈后，低看Z不断吞吐着他的，尖过的他全便电击般一阵战栗。Z慢慢褪去他的，他顺从地抬起让腰过大、膝弯，小，赤的肤在夜间的凉风和Z火的视线之间熬煎。他着抬脚碰Z间胀的官，低声叫他来。

电台乐声渐渐淡去，播音员清亮甜的女声突然闯，他和Ｚ抚彼此的动作戛然而止，齐齐扭望向收音机，呆愣几秒后相视笑声来。

“可能是什么重要的日吧。”Ｚ嘀咕。尼尔伸手摸了摸Ｚ困在里的，本想笑他怀旧金曲节目可不是次次都放甜恋曲。要是电台导播突然决定开一辑鲍迪特别节目，整晚放送“随风而逝”那类调调的民谣，看他还不得起来。好在那播音员只有短短一句话：“为了庆祝莱昂纳多科恩的八十岁诞辰，我们将整晚放他的歌。”

尼尔无心再去听广播，Ｚ正将手探他，抬起他右架在肩上，吻那圈被脚镣磨的疤痕。脱离束缚已有月余，疤痕位的肤却依旧细如新生，意渗肌肤，浸透全。尼尔打了个哆嗦，觉自己得一塌糊涂。

Ｚ在他耳边用甜得发腻的语调恳求他抱住膝弯。他想自己一定是喝了太多酒，或者那一两杯酒度太。他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收音机，拧动音量旋钮掩盖自己因兴奋而加重的呼，抓着自己的大抬起。Ｚ吻着他的他，说着我你尼尔，呢喃不停：“尼尔、尼尔”。尼尔浑颤抖，叫Z别说了，扣住他后脑他的嘴。

Z兴奋起来不知疲倦，尼尔觉好像整个人都漂浮了起来。Z再次沉腰刺，他被灼痛拉云端，意识抓住一切手边的东西。他到火的肌肤，柔腻的尖过掌心。Z着他的耳垂说自己希望他主动些，他翻将Ｚ压，说着自己也不明意义的胡话。Ｚ用的词语形容他的，息和低语一同传耳中，他用力咬住Ｚ的肩，说他真够混的，却不断摆动腰，容许Ｚ一再。尖卷上一片发腥的甜。他在那甘甜中尝到朵腐烂的气息。

直到浸，他才觉神志回来了些，Ｚ颌抵在他肩不断磨蹭，问他：“以后我们去镇上你都要留这样邋遢的胡吗？”尼尔说那得看退伍士兵什么时候痊愈了。

“也许退伍士兵在节日集市上会恢复一会儿正常。”Ｚ说。

尼尔说普莱斯杂货店的老板不像个大嘴，但他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