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她的睛逐渐变得血红，“你说你会保护我，然后呢？在我生不如死的时候，你在哪里？！你说啊！”

“……”

男人不发一言，看着她的神有些飘忽。

她其实明白，自己到底有多么幼稚。面前的这个人，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给她一个答案？

这些问题，她忍了整整四年。这四年里，她问了自己无数次，但她总是没有勇气去真正地面对心里的枷锁。

一直以来，她都想大声告诉面前的这个人，她用尽全力想摆脱的，她梦都在渴望的到底是什么……

而此刻，两个人僵持着，气氛如同一潭死，沉重而压抑。

在盛越泽要开的时候，面前突然冲了过来一个瘦弱的影。

“……不要！”

……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在保镖手之前，在他看清那个人之前，一个温的死挡挡在了他的前方。

刀的声音清晰而冰冷。

盛越泽好不容易从混中回过神，却被前的画面震惊得失了语。

“？！”

陶园大喊了一声，目瞪呆地看着女人在她面前跪坐了来。女人的微颤着，投向她的目光惊诧而痛苦。

“你疯了……”她颤抖着抱了她，抬怒视着一边呆站着的人，“这人值得吗？！”

盛越泽彻底愣在了原地，一时间无法动作。他的双手有些僵地垂着，搀扶的姿势，但终究没有上前。

这个场景似乎也冲击到了盛天薇。但很快，她中的惊讶消散了，神逐渐变得冷漠。

“把行凶的带走。”

几个人走上前，将陶园拉了起来。她还没有从震惊和无措中恢复，拼命挣扎着，表狰狞而疯狂：“放开我！你们这些人渣……你们不是人！不是人！……！！”

盛天薇转往外走，却发现她弟还安静地站着，一动不动。

“小泽？”

倒在地上的人面无血，腹还在不停血，她的右手无力地捂着伤，睛微微睁着，好像在看着他，又好像已经失去了意识。

突然，她的嘴动了几，像是要开说话。他正要上前的时候，一只手把他拉了过去。

盛天薇冷声：“这时候别给我找麻烦。”

……

很快，仓库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又只有她一个人了。

她的后脑贴在冰冷的泥地上，偏向着门的方位。那个人的背影似乎还停留在她的视野里，但她已经抓不到了。

那个黑的箱就在她的脚边，从这个角度看去，就像一个不见底的黑。

她重重着，用手臂将自己勉撑了起来，靠在了墙上。

她快没力气睁开，呼越来越困难，耳边盘旋着的是陶园的那句话。

……值得吗？

这个问题，她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