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似乎也不再需要他再心了。

季川哑然。也欣。

季岑握住唐瑶细细的肩，将她的脑袋轻掰到他的怀里，在她额角落一吻。

季岑却得平静：“嗯，只是去理理坟草。”

他其实酒喝得不少，也应该是醉了的。

这会儿，唐瑶依旧不知该不该主动提起这事儿，有些犹豫。昨天，季岑落之后的绪的确很不好。她不想让他的坏绪再来一回。

“哥，我想妈了。”

唐瑶昨天其实是听季钦之说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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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岑得自然：“陪你去见公婆。”

季岑呆怔片刻，兀自失笑。

所以，他后来没提。

他老婆，真是可极了。

她也就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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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还愿意来陪他。

但不是那没意识的醉。

季岑在天台上睡了一夜。

无父无母吗？

他说，谢谢她不计前嫌。

等唐瑶睡够了，彻底醒来。季岑才靠在靠上问她，愿不愿意跟他去际日城？

吃完饭, 唐瑶是真的撑不住了，三秒睡。见她发半半，季岑拿风机，耐心地帮她将发彻底，自己才去洗澡。

不知是怕他冷，还是怕自己冷。

“可是你不是......”

他让季岑等半个月，等他把手里的工作理一理，陪季岑一起去趟际日城。

“啧”，季岑喝了啤酒，笑问，“哥，你这么当人电灯泡呢？”

他抱着她，又去睡了个回笼觉。

季岑坐在二楼的天台上，手里仍着罐新开的啤酒，他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来。于是，他给季川打了个电话，说他想飞趟际日城。

睁开睛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趴在他小腹，熟睡的唐瑶，呼清浅。

起来, 乖乖跟着他去吃饭。

电话那的季川，眉心蹙起，从烟盒里敲烟来燃，沉默了一会儿。

仿佛他昨天的坏绪已彻底散去。

像那日在际日城办事的屋上，趴在他上的橘猫。唯一不同的，大抵是那猫胖些，而她，要清瘦得多。

说季岑小时候溺，他的母亲也在那场事故里丢了命。唐瑶觉得，依着季岑的，他对这件事一定是自责的。

天边已有橘霞光溢，季岑难得没去晨跑，将唐瑶抱回床上。

“去际日城什么？”唐瑶以为季岑是待在际日城几个月待来了，有些意外。

她往自己上盖了条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