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电脑和手机不是一直很卡吗，端午我待在公司，就让人过来帮我检修，你猜怎么着？”王杰语调阴阳怪气，“其他电脑都是好好的，就我的电脑和手机在后台被人限速了。1kb/s，限了我一个多月，niu逼啊。”

“是吗？”

“是啊。”王杰冷笑着重复，“没想到你也是个女中豪杰，又会发聊天记录，又懂计算机。真niu逼。”

“这应该都懂吧。”

王杰又笑，目光在她shen上如同针刺过，离开。

尹舟舟手离开鼠标，松了kou气。

刚来时，王杰就对她动手动脚的，于是她就小小地报复了xia。

直至如今，也并没有觉得自己zuo错。

尹舟舟xia午接到妈妈的电话，说爸爸再次gao血压犯病晕倒，被送jin医院。

xia午三dian，她跟刘哥请了三小时假，赶过去。

就在三附医院。

去时，爸爸已经醒了，正靠在床上跟病友闲聊，妈妈则坐在旁边给他倒shui。

“爸。”

“舟舟来了，又耽误你工作了。”

“怎么样？还好吗？”尹舟舟坐在病房另一侧。

“没事。死不了。”

尹舟舟最讨厌他说死字。

“医生什么说？”目光对准自己妈妈。

“医生说，这回是短暂xing脑缺血发作，但需要查一xia是否合并继发xinggao血压，总之住院观察几天。”

尹舟舟心略微放xia。

她凝视了会儿躺在病床接过shui喝的爸爸，想起来：“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家医院？”

“今天坐车去你小姨家，路上突然晕的。”

“……”尹舟舟苦kou婆心，“现xia午天re，你们从家里空调chu来，jin计程车又有冷气，来回容易让血压波动。没事就还待在家里，吃dian清淡的，多喝shui，在家走动走动。”

爸爸笑：“是是，知dao了。”

“对了，妈，爸最近还有偷偷喝酒吗？一定要叮嘱他不要chou烟喝酒，还有kou味不要那么重，一定要清淡。”

“我看着呢。”妈妈回复。

尹舟舟这会儿才算松了kou气。

“舟舟，你在病房里陪会儿你爸，我回家拿dian东西。”

“好。”妈妈要陪床，牙刷牙膏得带。

妈妈走后，尹舟舟就在病床侧跟他聊天：“爸，我知dao你这么多年喝酒chou烟吃咸辣过来的，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gao血压是个炸弹。”

她顿两秒，“好一些的时候晕倒只是单纯的血压增gao。但万一——万一chu现脑梗和脑chu血，是很严重的，不像别的病还可以拖，这玩意儿很容易猝死。”

尹爸爸没吭声。

dao理他都知dao，但时不时就得被女儿耳提面命一阵。

陆笙从门kou路过，听到熟悉的声音，停住脚步。

尹舟舟背对着门kou。

她也不想说“死”字，但她总觉得自己爸爸是那种永远只能紧张一会儿的人。

“你真的一定要克制住自己。该吃药时吃药，不要总忘记；不要偷偷喝酒；不要遛弯时，找朋友借烟chou两kou；不要早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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