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洗澡，不然不能上我的床，脏死了。”

“有吗？”傅之渐低嗅了嗅，好像真有，只能灰溜溜地去洗澡。

昨晚他离开傅家后，本想找林无瑕，但想到林无瑕可能已经睡了，得等天亮再说。

于是他去买了包烟，在公园椅上枯坐了一夜，掉了一整包烟。

清早，便去找朋友帮忙查林无瑕的落。

查到以后，他直接赶过来，给林无瑕打电话，便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他换了个号码打，林无瑕却仍是不接。

傅之渐只能追到他房间门，跟着外面小哥来。

洗完澡去，林无瑕已经吃完了饭，他把一整碗粥和都喝掉了，碗放在床柜上。

他靠着枕，正在神，也不知在想什么。

看到傅之渐走浴室，林无瑕对他笑了一。

那笑容很浅，但确实在笑。

傅之渐被笑得很不是滋味，走到床边问：“买药了吗，没有的话我去给你买。”

林无瑕没说话，指指被碗挡住的药膏。

然后他脱浴袍，翻过，趴在床上，对傅之渐自己红的。

看到那的惨状，傅之渐又开始难受了。

他沉默地为林无瑕上药，，和，大，……全都被凌得不像样。

就连两片薄薄的上都残留着齿痕，趴趴地搭在。

傅之渐拨开两片，上药膏后，手指带着药膏。

痛的涂上凉凉的药膏以后，好受了很多。

林无瑕毫不设防地枕着手臂，对少年大张着双。

他偏着，注视着傅之渐，像是在思考什么。

良久，他问：“你来找我，你爸爸不生气吗？”

傅之渐脸一黑：“我他生气不生气，反正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回家，也不会再他一分钱。”

林无瑕安静少许，低声：“你没必要这样的，其实离开傅家，我也可以生活得很好。”

反正他现在不缺钱。

只要不跟傅之渐和傅山扯上关系，接来半辈，他什么都不用愁了。

“我觉得有必要，”傅之渐沉着脸说，“我不想再跟那个变态扯上关系，他就是个疯，神经病。”

完了药，傅之渐蹲在床边，握着的手：“无瑕，对不起。”

“但是我会为你报仇的。”

报仇？

林无瑕歪了歪脑袋，有疑惑。

一边是自己的父亲，一边是他，傅之渐打算怎么为他报仇，像上回对周尧那样对傅山吗？

别扯淡了。

林无瑕没有继续问。

这问题未免有诛心，傅之渐有这样的想法，他就已经很满足了，不想再追问更多。

“嗯。”林无瑕微微一笑，“谢谢。”

“谢什么？”傅之渐问。

林无瑕看着他把药膏放回床柜上，说：“谢谢你给我药。”

他越是这样，傅之渐越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