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无疑更加刺激了封华。

（已和谐）

封烨然逐渐陷ru混沌。

他渴望着，却又压抑着。

快乐着，却又痛苦着。

他享受着极乐，却又害怕着、恐惧着。

逐渐的，他已经再也无法承受这些冲击。

他的意识开始发散，他似乎看到了封华shen上的血、污染到自己衬衣上的血，地上的血，他想起了被nie碎的胚胎，想起了那个地狱一般的实验室，其中有着十二ju尸ti，几乎长得跟封华一模一样。

然后，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摇晃的se块，最终rongru了猩红的血泊之中。

……

很明显，这件事闹得很大。

所长暴怒，消息被封锁，封烨然被停职，封华被继续监/禁。

封烨然无所谓，他在医院里修养了几天后，回到了自己家。

没什么事干，他几乎都呆在床上，睡了很多觉，zuo了很多梦。

他常梦见小时候的封华，靠在自己的shen上睡午觉；

他也会梦见很多羞耻的梦，他梦见他主动地亲吻封华，与他用不同方式拥抱着彼此；

他梦见封华覆盖在他的shen上，埋xiatou疯狂地亲吻着他，可是当他睁yan时，却发现封华变成了可怕的怪wu，它在一大片血海之中狠狠地掐住自己的脖zi，双yan鲜红……

噩梦越来越多，他开始害怕ru眠。他的黑yan圈越来越重，可是越怕什么，什么就会越频繁地chu现。

九月份的某个夜晚，被噩梦折磨得睡不着的他，起shen，打开衣柜，想披件外套。

可是刚打开衣柜，他便被吓得半死。

里面挂着的gen本不是衣服，而是一juju被烧焦的尸ti！

他疯了一样地穿着拖鞋和睡衣跑chu家门，gen本不顾任何人的yan光，他在大街上飞奔，冲jin人群。此时此刻，只有人群能让他gan到安全。

无意间走到一个站台，看到一辆满是人的公交车，便走了上去。

他坐在后座，看着周围的妇女、小女孩、中年男xing、老爷爷……他逐渐安xia心来，开始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由于反复zuo噩梦产生了幻觉，盘算着是不是应该找心理医生看看。

胃又开始痛了，他皱眉，捂住自己的胃。

逐渐了，他陷ru了睡眠。公交车走走停停，摇摇摆摆，他断断续续地睡着。

也不知dao过了多久，外面xia起了雨，淅淅沥沥的。

公交车的人越来越少，封烨然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shen上披着一件温nuan的外套。

他看到了车窗上的影zi，愣了片刻，然后叹了一kou气。

他真的已经太累了，累得都不害怕了。

“你怎么在这儿？”

“我一直都跟着你呢，烨儿。”

“现在是你的本ti，还是分/shen？”

“分/shen，我只有20分钟了。不过没关系了，‘我’消失后，还会有xia一个‘我’来保护你。”

“是么。”

“这么晚了，你要到哪里去吗？”

“没有目的地。”

“你好久没来看我了。烨儿，我好想你。”

封烨然垂眸沉默了一会儿，dao：“封华，你认真回答我，要怎样，才能结束？”

“结束什么？”

“结束你的残暴行为，你的杀戮行为。我非常想……好好对你。可是，我总是一次又一次被你吓到，我年纪大了，真的受不住了。怎样才能结束我们目前这种状态？我太累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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