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我想陪你去上班。”

陶知意不会舞，他猜工作狂郑先生也不会，说不定比他还要手脚不协调。他们大概是舞池里最格格不的两个人，不舞，只是站在躁动的人群中安静地拥抱。

陶知意在边，是最好的事。

趁郑君里刮胡的时候，陶知意把他手机上刚拍的照片发给自己，然后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文是：“想每天早上都这样。”

“开心，”郑君里说，“很开心。”

他带着陶知意去了同事推荐的西餐厅，然后去后海散步，给陶知意买了一串糯米馅儿的糖葫芦。

郑君里觉得他吃不又舍不得扔掉的样特别可，忍不住逗他：“我帮你吃一个吧。”

七分钟放肆。

陶知意便抬起胳膊，把糖葫芦喂到他嘴边。

陶知意漱完，问他：“你之前早上和我视频的时候，都把手机架在哪里啊？”

陶知意在研究所的访客接待区待了四个半小时，期间有三次站起来去看墙上贴着的宣传海报，有两次凑近去看展柜里的卫星模型，还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一包果冻。

郑君里不知有多少年没吃过糖葫芦这东西了，冷不丁尝到这酸酸甜甜的，竟觉得很有滋味。

只可惜陶知意午餐吃得太饱，吃了两颗山楂就就吃不动了。他一只手揣在郑君里袋里，和他牵手，另一只手拿着糖葫芦的儿，时不时偷偷一糖。

即便无奈很多，疲惫很多，上的重担很多，但陶知意这样问的时候，郑君里还是毫不犹豫地说了“开心”。不是撒谎，也不是讨好，而是因为昨晚抱着陶知意好好睡了一觉，所以他此时的开心是真实的。

陶知意用指尖抹开车窗上的雾，看着外面密集的车、林立的厦，忽然没没尾地问郑君里：“先生，你今天开心吗？”

殊不知这些小动作被郑君里尽收底。

郑君里的嘴将将过他的脸颊，他凑到郑君里耳边，说：“我们也去吧。”说完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走舞池。

天渐晚，后海最值得一去的地方当属酒吧了，陶知意也想去试试。

?

陶知意越看越觉得心，一也不想放郑君里去上班。

郑君里没能准时班，过了午饭时间才急匆匆地跑来接陶知意。

将脸埋在陶知意颈窝里，闭上睛，好像在醒盹。

手机架好以后，镜刚好框住了两个人，郑君里看到画面里的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怪不得陶知意说他黏人。

“可以的，有访客接待区，”郑君里哪里舍得拒绝，他刮了一陶知意的鼻，“你乖乖的，等我班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知不能去，”陶知意地贴上去，抓着郑君里的手晃啊晃，“我就在附近等你，好不好啊？”

“但……”郑君里有些为难。

他悄悄伸手，碰了一快门键，定格住相拥的两个人，定格住郑君里轻快的笑容。

洗漱完毕，郑君里站在穿衣镜前，陶知意帮他一颗一颗扣好衬衣扣，看他将摆妥帖地收西，整理好衣领，从陶知意的郑先生变成看起来就十足优秀的工程师郑君里。

郑君里拿手机，打开相机给他示范了一，“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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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郑君里走了一家叫Hlass的酒吧。这是酒吧年前营业的最后一天，准备了特别的活动，刚好被他们赶上。

北京很冷，风很大，但陶知意还是想要散很久的步。他想很多事，想去北京的很多角落，想和郑君里在胡同里骑车，想和郑君里从地铁的起始站坐到终站，还想和郑君里拍很多亲密的照片。

郑君里搂着他，轻笑一声，问他：“怎么样，酒吧好玩吗？”

熟悉这个环节的人纷纷放手里的酒杯，朝舞池走去。

郑君里还没收拾自己，发有些，上的胡茬也没清理，懒懒散散地抱着陶知意不撒手，和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形象相差甚远，但陶知意却觉得这样的郑先生是他最喜的。

郑君里开车载着陶知意去单位，两个人第一次不是隔着电话一起听电台，却仿佛已经形成了默契，各自安静听着歌，只在等红灯时短暂地牵一会儿手。

原本悠扬的古典乐戛然而止，换成了快节奏的舞曲，舞池的灯也一齐熄灭。

但陶知意却躲开了。

耳边是林忆莲在唱诱惑的街：“可是我除了你，没有别的凭借。”

郑君里并不认为这个环节和自己有关，他只是觉得气氛不错，刚好四无人，便把陶知意抱到上，想好好接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