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狗说的吧。”良昭轻嗤。

终于，噹的一声响，从停在路边的营车里来一个人。

良昭开着车本就疲惫，还被副驾上的男朋友磨到心烦，啧声：“凌玄你讲不讲理？是谁说要自驾横跨沙漠的？ ”

良昭无声地笑笑，把人拉到边，递了一罐果饮和半个三明治递过去，轻声说：“吃吧，味还可以。”

开车途奔波久了，突然来到品类齐全的超市里，还真有些缭。

在哈纳斯野生保护基地宿留了最后一晚，第二天清晨，良昭和凌玄再次踏上自驾路程。

“Here's your ge.”

短暂休息后，良昭和凌玄的闲适心都再次回归，重新坐车里，朝着一目的地发。

“Thank you.”

良昭摇了摇，再次落目在这条笔直贯通但属实偏僻的公路上。

凌玄面无表地靠近过来，沉默着不说话。

良昭偏过，沉声哄着畔的人，“坐累了的话去休息会？”

“Please cut it in half for me.”（麻烦帮我把它切开。）

时间逾过傍晚，一场大雨之后，他们遇见了偏僻地自驾游中最尴尬的况。

“没关系凌总，我们慢慢来。 ”

然而这一段的旅途并不太合人心意。

“我可没说。”凌玄嘟囔着，就着动作和良昭又撞了次杯，这才把果饮凑到嘴边。

“睡着了？”

“我从来都没说过要赶路，又不差这一会儿。”良昭答得理所当然，“如果你想，今晚住在路边都可以。”

车没有了喋喋不休的人声，顿时变得沉寂起来。透过后视镜可以瞥到了副驾上的人靠在车窗边，他的侧颜昭朗，睛闭，睫微颤着像一片孱弱的羽翼。

生了半晌闷气的人抬了抬睑，伸手接过了，良昭又趁势向前推了自己的饮料杯。

拎着装品的纸袋走超市，良昭并不着急上车。他席地坐在了路肩上，打开铁罐的拉环，对着后一望无际草原背景半罐，接着撕开三明治包装吃了起来。

凌玄刚反应过味来，两只铁罐已经撞在一起发了轻响，他本人竟也乖巧地坐了，只好撇着嘴角呛声：“怎么不急着赶路了？”

凌玄脖上挂着式耳机，把两条随意地扔伸了去，轻踢了一脚驾驶位上的人。

良昭从货架上拿了两罐果饮，又让店员帮忙打包了个金枪鱼沙拉夹心的三明治，递当地纸币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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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昭边开车，边瞥了百无聊赖趴在一边的凌玄。“今天怎么不抢着开车了？”

实在忍受不了途折磨的人开启了霸总撒模式，“还有多远啊～我想车！”

连续几个小时的车途后，沿路千篇一律的云和草再也不能提起过路人的兴致。

“那怎么办，有工换备胎吗？”凌玄微俯腰，帮面前人拍了拍他上沾染的沙土。

“怎么还骂人啊！”某个家伙不兴地蜷缩起，扮一副伶仃模样，独自一人生起了闷气。

將——

几刻钟后，营车停在了过路的一家超市门前。

见凌玄一动不动地窝在原位，良昭只好不他，推开车门独自走这里的超市。

-

良昭从跪地检查的姿势直起，确认地朝着凌玄，“确实是爆胎了。”

“开不动了，躺着都嫌累。”

“别捣。”良昭单手握住这家伙略瘦的脚踝，把它扔了回去。

“兔说的。”凌总不假思索地把锅甩给了在一旁嚼菜叶的棉团。

有帮凌玄整理衣服，只伸臂关了灯，又随手拉了被给他盖上。

就这样，两人各拿一罐饮料，在看不到尽的路上吃起了简单的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