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昭步伐没停，声音低沉地答话：“恩，他这几天住在我弟那里。”简单活动着单边肩胛骨，径直上场。

仿佛近日诸事不顺，不耐烦地轻声叹了气，敛起沈漠黑眸把纸片拍到邬泽前。“神损失费是吧，你找他赔，别再来烦我。”

只有听闹的邬泽在旁笑笑，两人结友多年，连一挑十的场面都曾见过。耳畔击打声和惊啧声不绝，他依旧端坐着，用指拨动着怀里的平板电脑。

“你们往生不是被人包场了吗？”良昭自然而然地想起早上听来的一则闲话。

周四考官邬泽正神闲适地坐在空旷的对战场地边，看见逐渐走近的黑影，随手指了指一旁还未上场的学员。

“我还以为今天有人铁定旷工呢。帮你考了几个，里面好像就剩俩了。”

良昭没答，披衣服时指腹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得很痛，摸来才发现是昨天那架纸飞机。

良昭的右腕仍然在痛，没兴趣在这里多泡着，趁着汗的时间随回应两句便准备换衣走人。

这一日两人并肩走店的时间明显偏早，还远不是夜店最闹的时候。

无需单，Barman直接端了几杯调制酒过来，又给受伤忌酒的人上了杯苏打。

“你家里那呢？”瞧着店许久都没有熟人现，良昭微扬眉梢。这里的老板可从来都是个占有过分悍的家伙。

常来俱乐的学员无人不知周五考官的修罗名号，在这位手的会员通过百分率从来不超过五。“考机”的名号十足响亮。

良昭从蹲跪擒拿的姿势起，随着动作，领龙纹的金线在光线闪得有些刺目。

从一月到现在，良某人主场上的考通过率为零。

居临，嗓音清冷地宣布：“很遗憾，两位没有通过考，本次主考官：良昭。”

“辛苦了。”

邬泽一米八八的比良昭矮不了多少，略显慵懒地靠在他对面的储柜前吐槽着。不经意间发现这人袖缠着几层雪白的绷带。

不远也响起低声私语。

“谁惹你气不顺了？刚班就看见你这张没笑意的脸，不收笔神损失费都血亏。”

已经达成out×10成就的学员苦笑着爬起来，俯行礼后和其他同伴诉苦：“我靠，又创最快被解决掉的新纪录了……”

明明其他考官主场的时候手过人无数，他们却偏要在这一天磕着，能有什么办法。

“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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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往生酒吧就坐落在良昭家附近，步行十几分钟的距离，平常有空时他就会去找邬泽小酌两杯。

“没有的考机来营业了。”

“他不在。 ”

啊，把老爷安顿好了？”

如此自然的一对二诉求，让待考学员们濡踌躇。

良昭握起玻璃杯，注视着里面的细小气泡在杯上缓慢地颤动，开时自然地开启了新话题。

但凡还能住这一场压力的，除了初来乍到的新人，全都是不死心非要磕他的。

邬泽这时才舒展开叠在一起的两条，温地笑着：“我算是知咱们这的人怎么都不愿意约周五实战了，你这鬼考谁能过啊。”

考计时停止在2分17秒，场馆里重新安静来。

为“老板娘”，邬泽温声吐三个字后，拉动脚椅坐在了稍微安静些的吧台区。

“哎，良昭……”

“我怎么不知我是来考人的，不是只给威，立住武馆招牌就够了吗？”

“无论包与不包都是满客，勉可以走后门给你腾个座。”邬泽把纸飞机皱，重新好友的风衣袋。“君不夺人所好，这小玩你就自己留着吧。”

“时间拖得很晚了，两位可以一起。”良昭立到场地正中，不着痕迹地将受伤的右腕背到后。

第4章

邬泽见人不耐烦，只嗤笑了声：“行了，懒得问你。明天不上班，请你去我那儿喝东西，不算惹人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