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叶霖想问问程风最近在忙些什么，但这话题一开始不说，后面就很难，于是他们没有休止地谈论着社会话题，直至最后一薯条也被消灭。两人有些意犹未尽地站了起来，往店外走去。

程风笑了，笑得是那样的温柔与不设防：“顿你请就行。”

程风压在他的上，红着睛，用嘶哑的嗓音对他说：“我可以不要公司的继承权，我可以不要家里的钱，我只要你，霖霖。我和我爸妈说过了，其实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总裁，不想继承什么家产，不论他们怎么想，怎么说，怎么，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还好。”叶霖简短地说，当他开的时候，有一瞬的想哭。但他忍住了，转而用账式的工作记录填充了他思想上的空白，等他说完，将问题抛还给程风：“你呢，你怎么样？”

但程风还是把他送到了小区门，与他再见：“今天晚了，次见。”

叶霖觉得人应该言必行，而且要立刻执行，于是答复：“就今天吧，上次说的德国汉堡怎么样？”

程风说：“好吃，你尝尝？”

程风几乎是立刻抱住了他，比上次两人的拥抱更漫，更用力。

于是他们各自换了一半汉堡包，一次尝了两味。

两人沿着路漫无目的地漫步，程风问了叶霖一直想问的话：“你最近怎么样？”

叶霖不知他们还能以什么样的理由再见，他有些想回过去抱抱他，或许是作为最后一次见面和拥抱，但他始终没有这样，分手，就应该脆果决。

室外，风呼啦啦地着，泡面的纸盖不停地打着他们的脸，整条路上，就没有比他们更狼狈的人了。

或许是歌声太过伤，或许是酒起了作用，又或许是那天月太，等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起醉醺醺地倒在一间酒店的客房里。

但是我不该这么想，这对他不公平，他就是有钱人家生的人。

“要。”叶霖回答。

这次他们聊天的容丰富了一些，换了对这家汉堡店的味与装潢的评价。这家店生意很不错，到了大晚上也有不少客人，有些是学生，有些是白领，有些是老人。他们又就着看到的顾客年龄层，讨论了一些社会现象。

程风说：“我送送你吧。”

附近有一家酒吧，台上有个歌手用她沙哑的嗓音在唱悲伤的歌。他们坐在台，慢慢地喝着啤酒，一时又相对无言。一无比悲伤的气氛笼罩了他们。

程风说：“不太好，我每天都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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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哭……”程风动地看着他，“我可以来吗，霖霖？”

叶霖的心微微一动，想也没想就回答：“可以呀。”

如果程风真的是个穷人，那就好了，叶霖暗暗地想，其实与他这样一起吃泡面，也开心的。

叶霖不知该说什么，于是问：“你的汉堡好吃吗？”

叶霖说：“不用了。”

但当第二天晚上，程风以一天吃太多，需要散散步来邀请叶霖门时，叶霖还是没息地赴约了。

叶霖对程风说再见，程风嗯了一声，回了一句，次见。

两天后的夜晚，叶霖收到程风发来的消息：“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叶霖用力地眨了眨睛，一时没忍住：“其实我也是。”

半小时后，两人在汉堡店里相见，了店里最有名的两份餐，一份是火烤双层堡餐，一份是照烧菠萝堡餐。每只汉堡都特别大，店员贴心地为他们将每只汉堡切成两半，每一半上一的牙签，以免汉堡分崩离析。

时便利店。

他见到程风的睛亮了，带了那他熟悉的光泽：“什么时候？”

“要喝饮料吗？”程风问。

叶霖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别哭了啊，老程。”

这次是叶霖推开了他：“我们……我们去喝东西吧。”

回家的路上，叶霖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他的心脏也得更快了起来。当他意识到的时候，抬起来，只见天空是一片纯净的蓝，一明月挂在其中，让他不禁在心里赞叹：好啊。

看着程风拢起衣领，缩着喝面汤的样，叶霖不经想起刚认识他时，他想象过的画面。那时他总是担心万一自己失业，养不起程风，就要和他一起穷困潦倒，风餐宿，没想到如今实现了。

叶霖接过，说了句谢谢，或许这是他们分手以来，他对程风说的最客气的一句话了。

程风立刻站起来，走便利店里，等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两瓶柠檬味的苏打，一瓶给叶霖，一瓶留给自己。

两人一人选了一桶泡面，问店员要了开，坐在店外的塑料桌椅上，等面泡开。

“再说吧。”

吃完泡面，两人收视餐桌，将垃圾丢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