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霖很想他留来，但也知当程风这么说的时候，他是一定要走的。与其对他提要求，让他疚着离开，不如假装自己没什么所谓，于是故作轻松地说：“好呀，明天见吧。”

叶霖拿起一只炸翅，狠狠地咬了去，发清脆的咔嚓声。

收拾完餐桌，叶霖消气了，他开始理智地分析这件事。或许程风是真的有急事不得不离开，这件事不方便对他说，或者说了他也不一定理解，所以就没有解释。毕竟就算是侣之间，也是可以有秘密的。当然，叶霖自己也没问，他为什么没问呢，或许就是因为太想知答案了吧。

叶霖放手，程风回过来，慢慢地看了他一：“你这样抱我，我很难从这间门走去。”

程风在床上多赖了一会儿，终于翻床，嘴里嘟囔着：“你等着，老公给你好吃的。”

第二天两人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程风释然地一笑，转回到屋里，在他面前脱睡衣，换上门的衣服。在门前，叶霖忽然从他后抱住了他，也不知该说什么，于是说：“路上小心。”

说好的早饭呢，叶霖郁闷地想。他将材收拾起来，只取了两片吐司，两片火，涂上拉酱，简单地那么一夹，送嘴里。

这时程风正好挂了电话：“没什么。”他第一反应那么说，跟着苦笑，“我突然有事，要先走了，今天晚上不一定回来。明天你有空吧，我们明天见？”

前几天，公司搞公会活动，给每人发了一只三明治机，说是可以拿来压三明治，也可以华夫饼。昨天晚上程风读了说明书，一边吐槽自家公司怎么就发了这么个玩意儿，一边说明天就用它给亲的男友早饭吃。为了吃上程风亲手的早饭，叶霖特地在大晚上了趟门，把需要的材料都给买好了，现在就放在厨房的冰箱里。

程风一走，叶霖便被铺天盖地的失望所包围了。浴室的池边上还散落着程风洗脸时溅来的珠，厨房的作台上，三明治机打开着，还没来得及放置材。那些材零零散散地摆在边上，还没准备齐全。

第18章

从卫生巾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跟着又从厨房传来叮叮咚咚的声响，过了会儿以上声音都嘎然而止，程风那儿来了个电话，他接得很小声，以至于屋里反而变安静了。

他说得很认真，但他还是抓起外，了门。

叶霖终于醒了，他掀开被，光着两条踩拖鞋，从卧室走了来。程风站在客厅连着的台上，一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捂着他的嘴，阻挡声音的传。台上挂晒的衣服在他随着一阵有一阵无的风来回摆动，客厅的光线便跟着明明暗暗，有那么一瞬，叶霖觉得程风离他十分遥远。

“你在和谁打电话？”叶霖向程风迈了两步。

他好像说了“老公”，也可能说了“老”，叶霖迷迷糊糊地，没听清楚。

叶霖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伸手拍了拍程风的：“我饿了，快给我饭吃。”

第二天一大早，程风用钥匙打开叶霖家的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厨房，咦了一声，又蹑手蹑脚地走昏暗的卧室，轻轻把叶霖摇醒：“面包呢

叶霖有越来越烈的觉，程风有事瞒着他。他不知这件事是什么，也不知程风为什么要瞒着他，但他有直觉，之前每次程风偷偷看手机，和今天他突然要门，都与这件事有关。而频繁从他脑袋里冒来的可能，就是他在外面有了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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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不也是三明治嘛，要这破机有用。他迁怒于三明治机，想把它踩扁，扔垃圾桶里。但他没扔，因为舍不得。

怎么可能，程风不是这人。叶霖极力将这个念驱逐脑海，有些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