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哪里肯放弃。这段时间洛清越的躲避快要把她折磨疯了。纵是当面拒绝，也比这样冷淡着。起码，拒绝还能继续追，可阿洛躲着她——她真的没办法。

“什么问题。”

“阿洛！”一个红的影一路追了上来, 手里提着一只小瓦罐：“就知你晚上又不吃饭，看, 我特意给你的。”

那被遗弃的觉，寒骨里的冷，她再也不想会了。一都不想。

钟声。

“就不会变。从见到她第一次我就喜她，昨日喜，今日喜，明日还喜。这不就是不变么！”温念微微扬着，狭的凤眸，目光如炬，炯炯有神。

“在门，你该唤我一声师才是。”洛清越没有要停脚步等温念的意思，一如既往地往前走。

当年，她的父亲用一串糖葫芦就把她抛弃了，亲生父亲如此，何况毫无血缘关系的两个人。洛清越不想被这无意义的牵绊住手脚，最重要的是，不想给别人再一次抛弃自己的机会。

自从乞巧节, 温念问那个问题之后, 洛清越就一直在躲着她，尽量避免与其接。之前讲学，还找徐皓川替了她好几次课。可徐皓川似乎以为什么人欺负了她, 竟要连同全班一齐惩罚。洛清越这才不得不继续她的代课老师的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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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温念突然对着洛清越的背影大喊：“阿洛，你一日不接受我便等你一日，一辈不接受我就等你一辈。即便是我死了，黄泉边奈何，我也等着你。”

见洛清越停脚步，温念赶追上去，挡住洛清越的去路：“你今日说，万事万，无时无刻不在变化。我不同意。”

“那你何不给我个机会让我证明一自己呢？”温念再次追了上来：“阿洛，你在害怕。堂堂洛仙师，面对凶极妖兽她都不曾畏惧半分，现在竟然害怕了。”

洛清越说完，就也不回地朝竹舍走去，连一个神都没有给温念留。

傍晚时分, 正是饭堂人最多的时候, 她喜静，所以很少在饭堂用晚饭。大多是一个人, 回到她那竹舍, 或是打坐调休，或是吃些灵果，打发打发便过了。

温念说要等洛清越，她真的等了。每日，洛清越打开房门，对上的一定是温念那张明媚的笑脸：“阿洛，早！去习书房吗？我跟你一起。”

“哦？”

害怕一次，让洛清越明显不悦，眉微微蹙起，语气也冷了几分：“证明？如何证明？就连亲生骨，遗弃的时候又有几分心疼？不过是一串冰糖葫芦就可以安心的谴责罢了。更何况是毫不相的两个人。生老病死，早晚要散的，何必追求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阿洛，你别走啊，我——我有问题想要请教。”

太近，怕阿洛厌恶自己，太远——自己又思念得。

“今日就先讲到这里, 大家都散了吧。”洛清越待弟们全离开后，最后一个离开习书房。

*

一路上都安静得很，洛清越一路欣赏着夕的景。金灿灿的光洒在她的上, 将少女的脸庞衬得明亮了几分, 远天边的火烧云，将天空染得通红一片，莫名地有几分喜庆的味。

有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那只是一时得不到的痴念罢了。”洛清越侧绕过温念：“日月更替，沧海桑田，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是你错把痴念当永恒了，现在回，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