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是个晴天，万里无云，晚上的天空也很净，可以见到好多颗星星。

坐到位置上，林于霭拿一颗糖在桌上推了过去。何息抬，林于霭于是乖巧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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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我来帮你！”林于霭自告奋勇接过手机，从目镜里拍了一张清晰的月球表面照。“不客气！”他将手机递回。

“你知吗，”小摊旁没有座位，他们边慢悠悠地走回学校边吃着，“在我们那儿，这样一份烤冷面五块钱。”

“那是星宿二，那是金星。”林于霭卖着他为数不多的天文知识。

“好啦。”近乎于无奈地打断林于霭，何息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谢谢。”何息微笑。周围又来了一小批要看月亮的，何息带着林于霭走到远一的地方。他低看了会儿照片，又抬看着星星，轻轻地叹了气。要不是林于霭离他很近，几乎都要错过这声轻叹。

“哦。”何息指了指月亮，“那是月球。”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心不太好的样。

林于霭和何息各了二十块钱买了份烤冷面。

他偏看何息，何息带着耳机在认真学习，林于霭悄悄盯了几秒，喝了继续学习。

场上架起了三台望远镜，有一小分人群聚集着，多是被引过来的围观者，他们看完再惊叹着拍照。找到机会，他们也凑过去看了。三台都是对准月球的，他们能看到月球上的环形山。

林于霭被逗笑，发虚伪的夸奖，“你真厉害，这都知。”

“醒醒。”何息小声。

“没什么。”何息低掩去中神，“只是想起了从前住过的地方。”

月光冰凉，覆盖着夜晚的校园。场的路灯只亮了一盏，还是远在场另一边的那盏。于是月光的痕迹更加清晰。林于霭抬看何息，月光将他面无表的脸覆上一层冰霜，连里都化着月光。

“确实不是。”那里肮脏又丑恶，是底层人的鼠巢，是恶意铺面，是贫穷与卑贱的象征。

林于霭清醒了一小会儿，开始小啄米了。何息猛地抓了他的手臂，他猛然惊醒。

林于霭瞪大了睛，“这么便宜！”

“它有个好大的环形山啊。”林于霭。

“看来不是什么好地方吗？”

“真好，有时间一定要去吃一趟。A市的价好像是有。”林于霭糊不清地，“我以前好像去过一趟z市，当时时间很赶，也没吃上什么就回家了。”

短暂的周末过去，每次在去往自习教室的路上，林于霭都在担心冬天要怎么办。虽然，也不是没有早起过，比较初中中都是这么过来的，但大学的早自习他总上得不不愿的。

橙味。何息对他笑笑，接过了糖剥开放嘴里。

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睡意驱散。

“确实。”

“价比较低，茶火锅烤什么的也很便宜。”

背了会儿单词，刷了会儿微博，早自习就结束了。

这回倒是实打实地学了一个早上。

早上第一节是数课，上着上着林于霭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他托着腮，盯着书本的神涣散。

原来是想家了吗？月好似容易让人思念家乡。林于霭又觉得不太对，思乡不该是这样的反应，好像在对待什么……不愿想起的事。

林于霭又从袋里拿一颗糖，草莓味。他又放了回去，再次掏来的总算是橙味了。他快地剥开糖纸嘴里。

“我只是想问你去不去吃宵夜。”林于霭笑嘻嘻地拽住他的手臂，“我想吃烤冷面了。”

吃完午饭，何息回到图书馆。林于霭回了寝室，他有午睡的习惯，一般况不多忙都要睡个二十分钟。

小睡一会儿后，林于霭又回到图书馆，真是个学习的好孩。

何息试图拍张照，却老是对不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