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心，他恼羞成怒，一言不发地冲刺了最后几，在北里留了自己的。还没来得及欣赏被过以后淌的样，他就把母亲用力翻过来，直接了草草用手指开拓过的。

北里果然受不住，声音都变了调:“不行啊——不行的，会坏的——”

“父亲都过很多次了。”宿未明赌气继续，他也能觉到比起要涩许多，也没有那么顺畅，但是被北里一直叫孩，能看他吃瘪他很开心。

“老公……老公之前会扩张……”北里看来还不是疼得很厉害，主动掰开，努力放松，减轻被的疼痛，“上次他生气了，得都来了一……我不敢告诉他……嗯啊，轻，我不想再掉来了……”

宿未明听不去:“骗人。”他看着北里的在前摇摇晃晃，没忍住来了一掌，母亲却像个母狗一样摇得更厉害。他又是几掌去，北里索翘起给他打，声音也越发浪:“怎么学坏了，打得妈妈好疼……”

“未明轻一，轻一，要裂开了——”

“啊啊啊啊啊——那里，用力，妈妈喜你那里——再用力，死妈妈——”

他被到前列就尝到甜了，胡叫喊着要宿未明用力，不要他，狠狠地，前面的哆嗦着吐几，他边给儿，边迅速把手里自，时一声尖叫，伴随着哗啦一在床单上的轻响，北里趴倒在床上，过的从里来。宿未明也觉到了疲惫，抱住母亲倒在床上休息。

年轻人的力很难估量，抱着北里不过十分钟，他又了。北里摸到他的，有些畏缩:“妈妈后面好疼……你帮妈妈看，我怕坏了……”

宿未明忍着火，让母亲趴来，分开给自己检查。乍一看没有外伤，但来的里混了血丝。他抱起北里，笨拙地在母亲的指导用手指扣挖的，再给他的伤上药。北里生，清理的时候都会发，就着他伸的手指又去了两次，都了才安分来。折腾完这一趟已经是后半夜，北里偎在他怀里，安静得判若两人。

宿未明沉浸在初次的兴奋中一时睡不着。他突然想到，母亲今晚是用了晚餐的，面却很净，他犹犹豫豫地问母亲为什么，北里不轻不重拧了他一:“傻孩，妈妈在你洗澡的时候就给自己了。”

“妈妈……也想让我用那里？”

“为人母，总是想把所有的都给孩。”北里在他蹭了蹭，“可惜妈妈现在还没有，要不然也会给你吃的。”

“妈妈。”宿未明心底升起一烈的冲动，“我什么时候可以，不叫你妈妈？”

北里沉默了一，“早睡吧，你看你，困得都说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