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死亡’，这么说来，周笙白真的死了？！

黄玉簪刺膛不是她的幻觉。

他的尸摔得粉碎也不是假象。

他将这世间的生死以多个阵法符文，加之天时彻底分开，他创造了另一个仅有鬼魂的世界，把活着的凡人留在了光明地带。

可他死了。

丁清惊诧地看着前人，回以她的，是温柔缱绻的一吻轻轻落在了她的额上。她在周笙白的里看不到后悔，他曾经问她，她能为他到哪一步，丁清说她能为周笙白而活，可周笙白能为她而死。

驱除鬼魂，让人间永不受恶鬼侵扰，将那个世界彻底还给凡人主，是适者生存，是竞天择，皆由他们自己而定。

周笙白如此创举，他该活着的，他至少得……听到那些人的谢，他至少能在人前当一回英雄，而不是被旁人鄙夷的目光轻慢着。

丁清为他可惜，为他不甘。

周笙白知她在想什么，他太了解小疯了，她在他面前连一个神都藏不住：“清清，别难过，赴死是我最好的选择。”

“这怎么能是你最好的选择？”丁清的心里闷得难受：“这分明是你最坏的选择！哪有人明明能活，却选择去死的呢？”

“你说过嫁夫随夫，可同我一寒川底，我怎么就不能娶妻随妻。”周笙白：“我不想离开你，清清。我虽不是凡人之，却也只有凡人的命，人生短短几十年，眨就过去了，少活几年也没什么的。”

“况且……”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我也不想叫你看着我年老衰，届时我成了糟老，你却依旧貌，这不公平对不对？”

假话！

丁清知他这么说都是哄人的假话！

这世界一分为二，生死成了两界唯一的阻隔的话，他年迈的样丁清本无缘见到，甚至他重新在凡间娶妻生丁清也无法涉了。

恶鬼如野狗，嗅着气味爬上了窥天山巅，现在还不是可以放心的时候。

周笙白侧目看向那些恶鬼，神不起任何波澜。

丁清背后一凉，缩了他的怀中，而后听见传来他低低的笑声：“我说过了，有我在，清清不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