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一瞬间没有分清梦境和现实。

程砚抱着膝，泪成串地往掉。

为什么他的抑制剂没有用？

“……”嗓像是烧起来一样，全都不舒服，夜里醒过来，依旧是孤一人，又着自己就这样睡。

“砚砚，你没事吧。”姜钺跑到了他的床边，着急地去贴他的额，松了一气，“还好只是发烧了。”

动了动薄，只是无声地吐了两个字。

过了好一会儿，程砚才拖着虚弱的从浴室来，发梢也还滴着，虽然上的不适好多了，没那么了，但是这会儿还是难受。

“嗯，他人不在。”林蕴言简意赅，准备快儿挂了电话，不然霍景一会儿该要回来了。

泪顺着角落，沾了枕的一大片。

天已经亮了，手机想了好几遍，程砚没有一儿力气去拿手机，连睛都睁不开，整个人都绵绵的。

然后后知后觉地听到楼很吵，过了一会儿程砚才觉声音越来越近，不过他顾及不到这些。

“先生……”程砚低声呼唤着，一遍又一遍地念着。

程砚坐在地上，背靠着床，忍不住给霍景打了电话，声音微微颤抖，努力压制着的不适。

睡梦中的Omega很不安稳，固执地叫着心里的人，却是在这栋空的别墅无人应答。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被接起来，程砚没犹豫地就开了，“先生……”带着哭腔又无助的声音。

……

嗓跟火燎过一样，程砚实在开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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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程砚啊……”林蕴笑了笑意味，也不知该怎么说程砚这运气，好不容易给霍景打个电话，大半夜地又让他接上了，工作快理完了，今天正好在外面吃饭，霍景刚去，忘了带手机。

“谁让你运气好的碰上我了，需要我给你喊个人吗？”林蕴故意调侃，看到程砚这样，他心就格外的好。

“先生……”程砚跌跌撞撞地扶着墙浴室，想要就这样生生挨过。洒打开，凉冲来，让他的眸里面恢复了半许清明。

“姜哥，我……”程砚嗓哑的不像话，说一句都疼。

“咳咳……”程砚嗓得快冒火了，指甲抓住手臂，骨节泛白，落一恐怖的抓痕。

“怎么了，噩梦了？”林蕴啧了两声，“多大的人了，多大儿事。”

一遍遍唤着他，尝试就这样缓解的燥，秋的凉冻得他嘴微微发白。

衣服被汗打，黏糊糊地粘在上，空虚如涌来，他尾通红，里之迷，微微颤抖。

姜钺心急地打断了他的话，“别说了，你在哪儿？”

浴室传来低哑地息……声音很小很低，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猫。

“难受……”程砚看着他脸动了动。

程砚愣了一，没有说话，只是传来低低地哭泣声。

“在家……咳咳……”程砚听着他的声音就开始掉泪，后面也没太听清楚姜钺说了什么，挂了电话之后，很疼但是他还是这样睡着了。

林蕴等了一会儿，听着程砚没有再说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一整夜都在半梦半醒中，脑也是昏昏沉沉的。

随他这么样好了，林蕴把手机放回原，也不知程砚这是什么运气，打个电话也碰上他。

过了好一会儿，程砚还是觉得没有压去里的躁意，看着手里的抑制剂在犹豫着，要不要再来一针，一般来说只用一针就可以了，短期不能再注。

程砚知自己的状态很不对劲儿，撑着不舒服，接到了一个电话。

“砚砚，你在吗？怎么还没有来上班？”姜钺很疑惑，程砚还没去上班，也没有说请假。

程砚没有应答，只觉得难受。

就这么倒在床上，程砚想要就这样疲惫的睡过去，却也不能简单如愿，过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地浅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