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着歌谣，悠扬的小调盘旋在夜空里，与闪烁的星辰共舞。

“博士，很好听。”月合着鼓掌。

“是啊……很好听。”他有些慨，扭看向月，只见那双清澈的眸里满了自己的影。博士一愣，不由地想起另一个孩——梅菲斯特。他的中，似乎也只有浮士德一人的存在。

这个信号是危险的——过于的依赖和信任，容易让人脑发昏，不可挽回之事。

博士沉默片刻，开了，讲起往事。

霜星、浮士德、梅菲斯特，这三人都是整合运动的英。

他们与罗德岛立场相悖。

博士接最多的是霜星。他仍记得她——火堆旁，她捧着一杯烈酒，大饮。偶尔，她会吐几句雪怪小队的往事。

他学着她喝了一大酒，冰冷的酒呛在中，咙火辣辣的。

见状，她闷笑一声，唱起故乡的歌谣。火光照在她脸上，为她增添了一抹意，周的寒气也似乎消散了不少。

她递给博士一块糖，与他后来自行仿制的不同，它致了许多，但味还是一般辛辣。博士吃它，肚里会泛起些许意，让他能挨过阵阵寒风。

似其主。初见霜星时，博士只见到她冰寒、颇为呛人的一面。适应后，他也能从细节会到她的善意。

只可惜，他们并不能成为一路人。

那一次的友好相只会是一闪而过的光。再之后，他们失去了这样的机会，直至她死亡。

于理而言，他的法过于危险——他与敌方指挥官近距离接，还对她抱有一定的信任……假如霜星有心利用，或者，其他人过来搅局，那么罗德岛和他都会陷万劫不复的渊。

但是……

她，与她的父亲一样，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他们相对的是立场，是手段，是行事风格，但那唯独不是底线和信念。

想到这，博士笑了笑，话锋一转，问：“月，你也见过不少整合运动的成员，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着他们这样，是真的为了染者好吗？”

“我……”月愣神，“我不知。”

博士缓缓：“他们的初衷是好的，但，后来的变化无人能掌控。”

“没人想得到，黑蛇会附于塔拉。那位领袖，可惜了……”

“如果阿丽娜这个指引者在，或许，势会有所转变。”

“然而，世上没有如果。”

“你需要记住一：以保护为名的伤害，绝不是真正的正义。罗德岛与整合运动，两者的差距在于领导者的底线。”

“无论陷于怎样的困境，你都不要轻易跨过底线。越过底线，人不成人，鬼不成鬼，只会变成一个没有心的怪。”

少年双迷蒙，喃喃：“怪……？”

“对。”博士他的帽，“他们不在意任何事，整个世界对于他们已经毫无意义。”

“我知了。”

微凉的风掀起银白的发，月转了转伞柄，轻抚伞面。

渐渐地，混沌的大脑清醒过来，他：“博士，你在担心我？”

“是。”

话音方落，一个温的靠了过来。少年枕在博士大上，闭上，糊：“不会的。你还在，我会慢慢成。”

博士哑然失笑，了他的脸颊：“不听话。”

手中细腻光，宛若绸缎。他暗叹：果然还是个少年。

嘟哝一句后，月也不在意，任他摆自己。

海浪翻涌，扑到他们面前，打了两人的衣角。博士直起腰，拉起月，正：“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