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睿坐在後院游泳池边的躺椅上，看着阿灰站在盥洗区，拿着莲蓬冲洗着腋腹。阿灰漉漉的走到鬼睿边。「鬼哥，我冲好了。」阿灰回报。站着菸的鬼睿瞧了瞧阿灰，也没伸手检查是否真的冲乾净。

他们分坐在两边的躺椅上，鬼睿斟满了酒杯，「来的时候，我只拿了自己的杯。你就跟我用同一个吧。要喝酒，自己拿起来喝。菸也是，要再自己拿。」阿灰不明白前这个午到刚刚对他像鬼一般的男人，竟然说让他就甘心的话。「我是不你到底了什麽事，跟阿飞有怎样的冤仇。反正你把命给我，我要你什麽就。我不喜不听话的啦。你自己好心理准备，接受调教训练。有多羞耻多难熬，通通把你尊严给我丢到一边。从我这里毕业，我会放你自由，之後你要怎样那是你的事。在这之前，只要乖乖听话，不会有痛。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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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鬼哥——」阿灰心怀激的回答着。鬼睿在他面前说的话，像是定心般。听话，听从鬼睿的命令，这是他在昏暗漆黑鬼魅之中，唯一生还的指引，求生绳在他面前，抓把握，就是通往生存。

他端着的威士忌酒杯递给阿灰：「要饮冇？」阿灰颤抖地伸手接过饮了，便见着鬼睿从菸盒中了递给他。还了酒，接过菸。令阿灰意外的是鬼睿竟然帮他菸，他都来不及说自己来。这酒，这支菸，是他久违的享乐。能够活着喝到酒还能到菸，本是没想过的。落阿飞老大之手後，有一餐没一餐的，被绑丢在一边，有二手菸跟其他平常称兄弟的丢些吃剩的就好偷笑了，菸跟酒更是完全不可能的东西。他竟然分不清楚眶中的是泪还是刚刚冲洗去的。

「??鬼哥??多谢??」阿灰说。

他抬起看着鬼睿时，阿飞是跪在阿良面前，脖上跟他一样上了项圈，以前尊称的老大现在像狗一样的四肢着地。阿良扣上了狗链，十足地将阿飞不当人看，当成狗了。喝着酒的诚哥，站在窗边惊呼着後院竟然有游泳池，他跟小白嚷着要去玩。阿良笑着：「你们去後面游泳池吧。我去遛一阿飞。等会後面见。」阿良牵着阿飞，阿灰亲看见自己老大像狗一样的，被人用狗链牵着，四肢着地的慢慢前行经过。阿灰看见阿飞的上有一狗尾摇晃着，他惊讶地看着他，视线就跟着他移动，直到阿飞消失。人怎麽可能有尾，他是人不是狗，为什麽会有尾？

这次阿灰没等鬼睿要求，就自己检查，摸一摸，确定没有摸到，才敢向鬼睿说自己剃乾净了。

「鬼哥，我有剃乾净??」他心虚，担心着自己真的没剃乾净，被鬼睿摸到一杂。

诚哥跟小白牵着手，端着酒杯提着，往後院游泳池去。鬼睿走到阿灰旁边，伸手摸着他的，犹如检查。鬼睿的手伸向阿灰双之间时，他还有些难为，想闪躲想闭。「张开——」鬼睿说。阿灰很快便觉到鬼睿的手指在他的间来回，在他的门回旋。

查，鬼睿一脸不耐烦地饮了酒才开：「呢？你是忘了自己旁边有啊？还是你完全忘了你有？」鬼睿拿起电击项圈的遥控，便吓得阿灰频频求饶。

他要剃自己的会到门（现在该称）的，阿灰自然是得弯着腰，努力的想要剃这个位的发，要剃乾净还得小心翼翼担心着刀片刮伤了那里。「阿飞，去找镜，不然他剃不到自己的。」鬼睿命令着，阿飞便光着经过阿灰，去找来了一面条型的木框镜，放置在地板上。阿灰双脚站在型木镜两侧地板，双弯曲蹲，那个位就映在镜上。有几个男人认真看过自己的，有几个男人仔细瞧过自己的门，有几个男人观赏过自己的。这些阿灰此时此刻都看在自己里。他从来也没看过自己大便的屎孔，只有时卫生纸经过的验，现在一把全新的抛弃式刮胡刀，自己就要亲手来剃安静隐匿在双之间的。他手提着整副男人的卵鸟卵，开着双，持在手上的刮胡刀就要往自己附近发剃去。镜中自己陌生的位，现在要称为女人的，要那里光无。他在剃，双间镜里现着小白拿着诚哥手机录影着。一个镜位不能满足小白的摄影慾望，两台手机才能补足剃的镜位需求。

「嗯。我知。还算乾净。」鬼睿收回自己的手，他的睛便注意到了手指上沾黏着剃除了发。「我们去後院吧。游泳池边有盥洗的地方，你去把冲一冲。」鬼睿说的话，阿灰完全照，他已经不敢再想任何反抗的念。他彻底知自己再怎样都只是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