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如果你乖乖躺好，等我把你送去医院，就会回去查看那人的伤势。」男人承诺他。

李柏庆比他更大声地吼回去：「脑袋行不行！！杀人的第一现场在我们家，你以为事追查来我们两个能全而退？！！你还没考大学，这就想留案底？！我如果失去工作，老四他们怎麽办？！」

习铮张似乎想说甚麽，却在接到男人询问的目光时电一样放开手，动作不太利索的躺回去。

「老师，那个人……死了吗？」

看习铮垂着不作声，任玦珩推开椅站起来：「如果没甚麽事，我去给你买粥。」话还没说完，习铮已撑起，抓住他的衣角，任玦珩问：「怎麽了？」

「闭嘴躺好，医院上就到了。」

门被推开，习铮偏过望着来人。

「老师……」

李柏庆沉默了几秒，缓缓开：「三弟，帮我一，我们必须把阿宪的尸理掉，还要理的神不知鬼不觉。」

任玦珩重新坐，望着他的侧脸：「你想要我在这里陪你？」

直到男人离去很久，习铮才转，望着阖上

……再理掉两个人，这件事的目击者就不存在了。

李柏达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来，忽然注意到甚麽似的望着天板上飞溅的血渍，李柏庆也看到了，嘴里喃喃自语：「墙要重新粉刷……坏掉的大门要换，这个房间必须尽快恢复原状……草！阿宪在来之前有跟我通过电话，妈的，如果警方日後查他的通话纪录，我要想想怎麽应对……」

习铮，任玦珩又补上一句：「我刚刚给柏达打了电话，那家伙没怎样，就是嗑破了，刚刚已经送医了，多个两针，没大碍。」

「我刚打了通电话给你妈，说我带你去吃饭，会晚回去。」任玦珩拉了张椅坐在床边，脸线条缓和了几分，「医生说你会恶吐是因为今天都没吃东西，饿过了，刚刚给你喂了胃，等会儿我给你买碗粥，今天还是吃清淡一比较好。」

李柏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甚麽，指着坐在墙角的阿宪尖叫：「看清楚！那家伙杀人了！为什麽不让法律判他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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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躺好！」

任玦珩望着後照镜里从椅上撑起的少年，原本裹在少年上的被单已松脱，半边肩膀。

任玦珩一想到几分钟前某个家伙曾趴在这副躯上就一阵恶心。

李柏达望着已在动脑盘算的老哥，又望了墙边的阿宪一，一时之间还无法相信，几分钟前还在贱笑的阿宪现在成了一团酱。

习铮摇摇，垂轻声：「我有饿了，老师你快去吧。」

「那为什麽……他都不动呢？还了……好多血……」

然後他调整後照镜，上一秒还在脸上的笑容然无存。

任玦珩笑了笑：「我上回来。」语毕起，推门离去。

习铮彷佛放心了，这才脱力似的躺回去，任玦珩当然知他在担心甚麽，补上一句：「放心，我如果坐牢了，你跟你妈怎麽办？我不会丢你们不的。」

「那家伙……杀人了……」李柏达的珠彷佛一秒就会眶，声音都变了，「哥……我们要、要不要报警？」

回呼似的大气，一回，对上三弟惨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