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微微发颤：“对了，先将她剖腹，先将那个恶心的孽取来，再杀了她！朕要将她千刀万剐，五分尸！”

“……是。”

皇后说罢，整个室便又陷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中。

待到皇帝绪平稳些后，陆蘅突然开：“陛，臣妾已经拟好了废后的诏书……”

第三百一十七章 废后

皇帝闻言一愣，盯着皇后看了半晌，似是服一般，说：“朕不会让嘉贵妃殉葬了，那肮脏贱人死后不同你我同！你也别闹了，朕累了。”

“臣妾没有闹。”皇后语气很平静，同皇帝说话的语气也是一如既往地温柔，除了面对嘉贵妃时，皇帝几乎从未见她发过火，此时也是一样：“臣妾早就不是当年嫁给陛时的年纪，早就闹不动了，一转，臣妾陪伴陛边数十载过去了，这个后位早已坐的厌烦无比，陛若是还顾念你我这些年来的夫妻分，便放了臣妾吧。”

“……”

大殿静悄悄的，陆蘅站在帘外垂着，努力让自己化作空气。

少年恩夫妻，走到今日这般田地，皇后心中也不想的吧？

皇帝同她对视了半晌，却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老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悔恨。

不知沉默了多久，皇帝重重叹了气：“若这真是皇后心中所想，朕便成全你！去吧！”

一旁的陆蘅闻言，忍不住抬起来，看向床上奄奄一息的皇帝老儿。

她看得，皇帝老儿听见皇后说这些话后，眸闪过片刻的慌，他此刻怕是彻彻底底的后悔了，本有心挽留皇后，可或许是于他为皇帝的尊严，到最后一刻，也不肯低他贵的颅。

“多谢陛。”似乎是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皇后面上一抹解脱的笑：“臣妾先喂您喝了药。”

“去！”皇帝闭上：“你不是带了人来么，让她服侍朕喝药就好。”

皇后见皇帝不想见她，看了陆蘅一，便起去了。

室只剩陆蘅和皇帝老儿，陆蘅打从心底不想伺候皇帝用药，若是有可能，想给他喂些毒药直接送他见阎王。

陆蘅忍住这心思上前，皇帝方才全注意力都落在了皇后上，见是她，不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