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和陛之间，准备怎么办？”

“……本已经拟好了废后诏书，只等着陛盖上玉玺。”

陆蘅闻言一愣：“娘娘，为了同嘉贵妃置气不值得。”

皇后是普天之女都想坐上的位置，代表着家族满门的荣誉，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陆蘅想不通，这时候皇后怎么想不开了，就算是放皇帝了，她也可以继续她的皇后，尽享尊荣。

否则，皇后这些年来付的真心和受的委屈，岂非都白受了。

“本没有同嘉贵妃置气。”皇后淡淡：“本，怎么可能会同嘉贵妃那贱人置气呢。”

陆蘅：“……”

皇后生而贵，却从不会轻易瞧不起谁去，当年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相府乡养大的一个庶女，皇后便能毫不在意的收她作为义女。

可见皇后是从骨里瞧不起嘉贵妃，这些年却要同这样一个女共侍一夫，平分夫君的喜，心中的烦闷可想而知。

陆蘅不再答话了。

皇后又缓缓开：“本同陛是少年夫妻，本以为，他就算有了嘉贵妃那些妃，心中最在乎的，永远只有本一个，本没想到，他到死，都想带着嘉贵妃！”

“若嘉贵妃是个正经人家，品都是上乘，陛这样我就算心中不满，也断然不会说什么，可嘉贵妃你也瞧见了，那样不堪的一个女人……同宋珧狼狈为，还将本的谦儿害成如今这副模样，本死也不会同她葬在一起！”

这是皇后的傲骨，陆蘅作为局外人，也没多言，沉默了半晌，才：“娘娘，此事您可以同陛商议，嘉贵妃这不堪之事，如今又怀了宋珧的孩，陛再怎么喜她，也断然不会允许她殉葬，甚至不可能葬皇陵。”

陆蘅的言外之意，皇后完全没必要舍弃皇后的份，在她看来，就算没有了，至少也要保住份尊荣，这些东西虽然俗气了些，可才是在这后中，安立命之本。

皇后狐疑的看了陆蘅半晌，重重叹了气：“本见将军待你那么好，本以为你明白。”

陆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