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庄让俺们并排躺，张大嘴，完了，一的兹来，不是到俺们的嘴里，就是到俺们的脸上，足足了一分钟。

小庄的缩小以后，呃的了一气，躺在了床上。俺看到小庄疲惫的睡了，地给他打来，帮他洗净。完了，俺和倩倩也洗了洗，俺们三个把大被一蒙，都呼呼睡觉了。

转天，俺们起来后，小庄把一千元给倩倩结帐。倩倩临走时，对俺说：“大，我以后要是没地方去了，就到你这来，可以吗？”

俺忙，说：“可以，妹，你别客气。”

倩倩走后，小庄对俺说：“你别对她这么好，她是个。”

俺心里很可怜倩倩，说：“咋了？就不是人呀？”

小庄一听就笑了，说：“戏无、婊无义。你没听过？拿沓票，街上一招呼，有的是。”说完，小庄也门去了。俺从东北批来的土特产，质量好，价钱也便宜，销路还不错，没俩星期就卖完了，俺算了算帐，刨了本钱和运费，赚了两千六百多，俺又回了一趟东北，看看闺女和婆婆，顺便批货。

那天刚从东北回到上海，晚上俺吃晚饭，忙着盘货，就听有人敲门。俺看看表，快十二了，俺以为是小庄，开门一看、却是上次那个倩倩又来了，不过不是跟小庄来的，而是一个人。倩倩看见俺，就说：“大，能让我在这里住一夜吗？”俺心里可怜她，让她屋来。

倩倩今天神呆呆的，有像是霜打的茄，全没了神。俺挪开沙发上的货，拉着倩倩坐，忙问：“妹，你今天你咋啦？”

倩倩两直直的，说：“我今天看见我妈了。”

俺听了，才想起她那个无耻的娘，真不知该说什么，但还是问：“她在哪？你跟她说话了没有？”

倩倩面无表，说：“我妈她也了。我没认她，但是一直跟着她，她都快四十岁了，谁还看得上。她在舞厅厕所里给人，还让男人往嘴里撒，一回才五十块钱……”

俺听倩倩说着，心里发酸。倩倩也不看我，又说：“我当时看她倒霉，被人糟践，心里不知为什么很痛快。后来……也许是我疯了，我竟然了两千块，找了十个民工，把我妈骗到工棚里，让他们我妈……我看着那些民工禽兽一样我妈，嘴、、，用电线她，用钳夹他的，用钻她，我当时很解恨。”

俺听了很震惊，看着倩倩，忽的倩倩了泪，虽然没哭，可是泪已经吧嗒吧嗒的滴在衣服上。

倩倩声音越来越悲，又说：“我心里很解恨，可是其实痛的像刀扎一样，真的很痛苦，我不想这样对她。”说完，哇的一声哭了，声音凄惨，我这时才知倩倩心里虽然恨自己的妈妈，可她更想和妈妈亲近，和妈妈在一起。想想倩倩从小没人疼没人，十六岁就叫男人糟蹋了，俺也跟着心痛，抱着倩倩一起哭了。

俺俩人大哭一场，才平静来。我问倩倩：“你想认你妈嘛？”

倩倩把脸贴在俺脯上，搂着俺的腰，好像把俺当成妈妈一样，说：“我也不知？不知认了她以后会怎么样。我怕她再抛弃我、卖我。我看着她从工棚里离开，没再跟着她，好大的城市我孤单单的一个人，也不知该往哪去，就想起大来了。大，我想睡觉。”

俺也是当妈的人，知她现在最需要关心，轻轻扶她上床躺，给她脱了衣服和鞋，俺也脱了衣服，搂着她，俩人一起睡了。

转天早晨，倩倩的神好多了，俺俩躺着没起，她挎着俺的胳膊，看着空的屋，慢慢的说：“大，你知吗？从我离开家来，已经二百七十四天了，可昨晚还是我第一次没有和男人睡的，不过睡的很香，真安心呢，比什么都舒服！”

她笑了笑，又说：“大，你知吗？我的同学们都中毕业了，有的上了大学，有的开始工作，有的在谈恋。我呢？三都没上完，一个人落在社会上，没学历没本事，只能靠赚钱……刚离家的时候，什么都不懂，男人给钱，我就叫他搞，那些臭男人看我年轻，兴起来就往死里我。有时候完了的一碰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