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兄，好兄。”周砚对他没辙，只能闪到他跟前，蛮力拖着他退回床边，七手八脚的摁着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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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周砚蹲在周墨跟前叩了他的手腕：“你的命就是我的命，怎会和我没有关系。”

“这不是一回事......”周墨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发，怎的自己就背负上两条人命了，可事实如此，他若是了事，可是一碗汤三尸三条命。

他看着周砚消失在廊那的背影，小声嗫嚅：“......周砚，我便信你这一回。”

周砚见他蹙着眉，却不像刚刚那般激动，便知周墨心里松动了，连忙趁打铁：“我保证兄。”他用手指轻轻掰开周墨攥拳放在膝上的手掌，糙的指腹在他掌心勾画：“我绝不会让你有事，这个孩暂且先养着些，我一定会去找一个万全之策。”周砚低，去寻他低垂着的目光：“若是你了事，我便和你一起去，黄泉路上也给你伴儿。”

屋外刮过一阵萧瑟的风，枯败的树枝枝条敲打房檐发沉闷的响声，屋里的炭火持续不断的烧着，发屋里唯一残留的细碎声音，周砚便这样安静的瞧着他，没有促也没有动作。

周砚跑的太快，没有合屋门，周墨起批了大氅走到门前推开了那半掩着的门扉，天似乎放晴了，光透过云的隙倾洒来，落在院里，风轻轻刮拂过来，是回了的温度。

“我饿了。”周墨闷闷的，攥了他的手：“去给我拿昨天送来的菇汤来。”见周砚一脸怔愣，没有动弹，不耐烦的挥手：“算了，饿着吧，把肚里这东西饿死了就不用生了。”

“......兄执意如此，我总不能关兄一辈。”半晌，周墨还没有作声，周砚心里明白，便低轻轻挲周墨的摊开的手指指尖，苦笑：“大夫一直都关在周家，打胎的汤药我让他去煮上......”说罢，他便起要往外去。

墨哪里肯听他絮叨这些，他两一伸，在地上踩上自己的鞋，起便想往外走。

“兄，他已经三个月了，好的打掉了都能活命，你怎么受得了......”

“.....”周砚的忽然顿住了，冰凉的手指攥住了他的手掌。

“别，别，我这就去。”周砚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朝外跑去。

周墨抬手打断他，眉揪一团：“我受不受得了是我的事，你这么婆婆妈妈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