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被歌声染，成倍地在心增。

先生……为什么不喜我？

林却沮丧地了一杯竹叶青，旁边的阿云立即很有朝姜晚晴挥挥手，示意她退。

林却端起酒杯，喝了一杯又一杯，外面丝竹弦悦耳，人影觥筹错，他却在这里孤独地喝闷酒。

林却酒量不好，喝了不到半斤便沉了。

阿云扶起他，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公，现在回府吗？”

“不，不回去。”林却趴在走廊的栏杆上休憩，底闹非凡，却没有一是属于他的闹。

旁边空置的歌女们凑在一起，闲谈起最近的趣事。

“听说漠北那边来了个商队，要跟我们生意。”

“哪是漠北呀，哪有那么远。”

“一群人，浩浩的，可多了。”

“……嗯，我还听说，当今朝廷的二皇绑了大皇，要造反呢。”

“小声！这话你也敢说。”

“哎呀，别生气，我也是听那商队里的人说的。那我说别的，现在江湖上最有名的浪少侠——华胥剑客江舒，你们知吗？”

“你说那个轻薄过无数佳丽少女的采贼？”

“瞧你说的，”说话的歌女目怒嗔，“你是什么份，也说他！”

“我份不跟你一样？”

“别吵，快说，他怎么了？”

“听说他一路向南，要往德县来啦。”

“你怎知他是来德？”

“……信不信，如果能让我亲目睹华胥剑客的真容，也就此生无憾了。”

“传闻华胥剑客容貌天无双，才有那么多女慕青睐，是不是真的？”

刚才那位对江舒嗤之以鼻的歌女：“天无双，哪有我们德县令大人家的林公好看？”

“你又没见过！”

说完歌女们吵吵嚷嚷地扭打在一起。

林却着酒咳了两声，从小到大，夸他容貌好看的人不在少数，他早就习惯了，但是这样从背后听到，还是有几分心虚。

他甩了甩：“阿云，我要去岳华亭。”

阿云：“……”他看了看外面沉的夜，恭敬，“公，顾公的诗会已经散了。”

“……哦。”林却喝了酒的脑袋昏昏沉沉，半晌才，“那我去亭后的云岛那里练剑。”

云岛是兰湖的湖心岛，以形似“鼓”状而闻名，因此得名云岛。岳华亭就在兰湖去往云岛的，正对云岛，平时有不少文人雅客在此聚集，以诗会友。

林却摇着小船去了云岛，临去前，他将阿云赶到岸边：“亥时未归，你乘船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