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与无耻时，他只是厌恶与愤恨，但面对无比自责的江舒，他无措又痛心。

明明他才是受伤的那一方，但他的主人却看起来比他还要痛。

江舒哭得无声无息，他勒的手臂和颤抖的躯，无一不在表达着主人激动和悔恨的绪。

江舒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年少的江舒曾经是个哭包，就连大后也会偶尔忍不住落泪，但自从他屡屡被顾归珏调侃是“小”后，就很少哭泣了，好像在幼稚又定地向顾归珏宣告自己的成熟和稳重。

但今天，江舒又一次哭了，这次他忍不住。

“噔，噔，噔。”浴室门被敲了三，“你们哭完就来吃东西。”

顾归珏的声音一响，江舒便停止了哭泣。

他缓慢地松开林却，低着用手心去泪痕。

林却一转过，江舒就立刻站起来转过，他哑着嗓说：“顾归珏煮了汤，来喝。”

林却连忙站起来：“主人，您的手……”

“收拾好就来，给你重新拿了一衣服，上那酒味太重了。”江舒没再看他，拉开门就去了。

不得不说，顾归珏还是很了解江舒的，他看着两人一声不吭地卫生间，半天也没有动静，就知那个要的“傻小”躲在里面悄悄地哭。

顾归珏煮了玉米汤，是他早晨门前提前熬好的，他盛了三碗，又特地往江舒那碗里多放了一勺糖。

傻小，就应该多甜味，心里的伤才会快好起来。

还有林却那碗，玉米粒放了满满的两勺。林却讨厌蔬菜跟粮，却唯独很喜顾归珏煲的玉米汤，是只名副其实的馋狗。而且今天晚上经历过这么多糟糕的事，他需要多补充营养。

林却从卫生间来时，江舒已经抱着碗在喝汤了，他还是低着，不抬看人。

林却站在餐桌侧面，偷偷地瞄着江舒的神。

江舒放碗，抬起：“谁允许你俯视我的，坐吃饭。”

但这话没什么威慑力，因为江舒的圈非常红，上翘的尾隐约有些红，看起来惨兮兮的。

林却垂视线应了一声，也端起碗慢慢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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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什么时候辞职。”顾归珏问。

“周一，辞呈已经写好了，正好现在的项目结束了，跟甲方那边的接也完成了。”林却从决定辞职的时候就开始着手准备了，他负责的几个工程基本都已经到尾声，他犹豫着问，“主人……您想说什么？”

顾归珏像是有事跟他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