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手指，便合上牙齿轻轻咀嚼。

“味怎么样？”顾归珏用手指轻挠他的。

林却还没开，旁边的江舒就摇着痛惜：“一言难尽。”

确实一言难尽。

林却无法反驳，不知是馅料调味不足，还是那面味奇怪，吃嘴里的饺……总之，难以咽。

只能用没毒的最低标准来评价这盘。

顾归珏也夹了一块，他嚼了嚼：“我觉得还不错。”

“顾归珏，你切个手连味觉都切没了吗？”江舒难以置信。

林却也很惊讶：“您真的这么觉得？”

顾归珏继续给林却喂，双目里尽是温柔的眸光：“我第一次吃你们的年夜饭，我觉得味很好。”

林却那盘特制餐放到了最后，江舒笑嘻嘻地跟顾归珏坐在一起给他喂。

“学，你慢慢吃，要认真品尝它的滋味。”

至于是哪个“它”，那就不得而知了。

……

晚这两年的节目质量越来越差，但人们依旧持看它，就是图个新佳节的喧闹氛围，多数时候还是将它当成背景音乐，跟家人围坐在一起磕着瓜闲聊再抢个红包，这是亘古不变的传统节目。

今年的林却，节目彩更烈了。

他面对着电视，手里握着自己的，羞耻地在屏幕的光影里搓动手指。

都是江舒刚才喂他“饺”的时候，故意夹着饺在他的嘴边磨动，一一的，挑拨他躁动不安的望。

结果就是他被发现可耻地了。

顾归珏让他跪在两人中间，半褪，分开双膝，对着屏幕自。

如果仅仅是自也罢了，顾归珏的命令是，他必须在节目结束的瞬间来，如果到没来，就只能等到个节目，以此为准，直至照规则为止。

太难了，这完全是场博弈。

他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得自己掌握节奏，还要把力集中在晚节目的发展上。

林却了半个小时，还没有。

“主人……”

他快哭来了，江舒的脚一会踩着他的肩膀，一会他的里戳，他前面得，偏又不来。

林却着鼻，竭力盯着电视。

“手指太慢了。”顾归珏踢了他一脚，不咸不淡地提醒。

林却不敢怠慢，加快动的速度，大都轻颤起来。

江舒：“现在是十半，你是准备到敲钟声那刻？”

“快了，主人。”林却瞧着自己不争气的，明明已经到红胀痛，却在每个节目结束的时候就卡着关，不肯放行，怎么都不了。

他气地掐住狠狠发力，睛红了一圈。

顾归珏看着时间，俯凑近他的侧耳：“林却。”

林却红着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