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小狗没记住。”他害怕江舒生气起来要从来，又觉得是自己活该，但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讨饶，“不是故意的，小狗不是故意的，刚才小狗心里只想着不能动，所以……”

“嗯，所有的规矩我只提醒一次，以后再犯，直接撅好等着挨打就行了。”

林却的脸红扑扑的，甚至有起，表倒是一副视死如归。额发上的滴顺着鬓角往淌，贴着发的脸得。

“嗯，诚实啊。”江舒看起来满意了。

了吗。”

“学的学习能力果然很快，挨过打终于知摆正自己的态度了，不过我还没玩够呢，学最好认真想想怎么讨好你的主人。”江舒挠林却的脖，像在真的逗狗。他来回抚摸着林却的脸，最后停在他的嘴边，手指暗示地挲着嘴。

“听懂了，听懂了，主人。”

“不过学，扇个脸你这里这么激动什么啊。”江舒踢了一林却的间，小腹中间明晃晃地竖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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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贱啊。被打几掌就能兴奋地起，踩个都要蹭到我的鞋上来了。林却啊林却，你真是个极品。”

江舒的威慑明显起了作用，林却很快跪好。

“嗯……主人，嗯啊……饶了小狗吧。”

“这不是跪的乖吗，多少了。”

林却的视线落到江舒的间，那里饱满地鼓起一块，他脸红着说，“主人，小狗……想帮您。”

林却闭上睛“慷慨赴死”：“小狗想吃您的，请您允许，主人。”

从来没听过江舒这样说话，林却又羞耻又激动，忍不住抱住了江舒的。

江舒越玩越兴奋，嘴上不停地羞辱着林却。

他穿着鞋踩住起的，恶意地碾压，糙的鞋底“照顾”着最柔的肤，铃却还不知廉耻地着吐黏。

“过来，给你吃。”

接来的几掌依然很重，林却咬牙关，拳握在一起辛苦地支撑住。江舒打得兴起，左右开弓连扇了林却十几，那不轻的力度在还沾着的脸颊上留清晰的掌印。

他语速飞快，这句话仿佛很嘴。

“原来学是想吃了啊，也是，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学一定很饿吧，但是请求主人的赏赐怎么不清楚说来呢。”

江舒没让他报数，他就没仔细数，光想着怎么才能挨住不动，冷不丁被问，说话都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