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考取功名的机会，才会再三拒绝我。”听完整段回忆，林却几乎立刻猜到了顾归珏的用意。

“为私而耽误你的前程，我不会允许这事发生。”顾归珏收起那张图，“今天的事就……”他没有说完，他在犹豫。

林却低垂着睛，不舍地看着那张图：“其实我并没有科考的打算，我原本就与父亲说好，要去江湖游历，见识大好河山。但母亲不愿我离家太远，便为我寻了苏家这门亲事，希望我成家后可以安定来。”

顾归珏睫轻颤，他闭上睛沉思，像是与自己了一场极为冗的争斗。须臾，他缓缓睁开睛，换上了一极为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林却：“从前，是我亏欠于你，我不该忽视你的，面对如此诚挚、定的相思之，我应该有所回应。”

林却眶酸得厉害，心却像被什么充实的东西填满了，他笑：“多谢先生。”

“一事，何谈谢。”顾归珏淡然，他收起画卷，“继续收拾吧。”

“等等，先生。”林却拉住他的手，“这幅画究竟是什么意思？”

顾归珏轻笑：“你没有见过这棵树？”

“没有。”林却摇，他在德整个县都没有见过。

“这是红豆树，它的树叶密繁多，开的通常是冠白，树多用于药。”顾归珏耐心地解释着，“所以你题的这首相思诗，也算与我不谋而合。”

林却抿着笑了：“那先生，以后可以不唤我公吗？”

顾归珏笑：“那唤什么……阿却？”

林却直：“嗯，我喜先生这样唤我。”但他又犹豫，“那我应该称先生为什么呢？”

顾归珏板起脸：“你还是称我为先生。”

“为什么？”

“阿却，惩诫还未结束。”顾归珏抬手搓了搓他的耳垂，“结束之前，你还需要认真在我这里接受训导。”

至于是哪训导，林却想了想红了耳朵。

……

“先生，您跟江舒……”

“待他醒了，我会跟他谈。”

顾归珏突然想起什么转过，住林却的：“我忘了，你好像跟他上过床？”

林却心虚地退了两步：“……是、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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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林却最近生了个小病，病不重，但胃虚弱引起消化不良，所以他最近的饮里只有清汤寡的面条跟白米粥。

“想吃……”林却不止一次发祈盼的哀嚎，那没滋没味的白饭看了实在难以咽。

“不好消化，再忍忍。”顾归珏勾了勾小狗的，“炖蔬菜吃吧。”

“不要吃蘑菇。”林却持最后的原则。

顾归珏轻拍了一他的｜｜｜：“你没有选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