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这些话，他哼唧着凑近顾归珏：“没、没有，我在等你，先生。”

顾归珏冷哼：“你就这样等我？”

林却甩着不清醒的脑袋：“你不回来，我、我着急，吃不饭。”

顾归珏的脸稍微缓和了一：“但是也不能喝这么多酒。”

林却低着不说话，乖巧的样像是在认错，但没过多久他便突然扑过来，一把搂住顾归珏，委屈地说：“先生，你什么也不说，总是冷着我，我、我……我很难过。”

顾归珏的心脏被碰了一，语气也放缓了许多：“我没有冷着你。”

“你有，你骗人……先生怎么能骗人呢？”

“……”顾归珏有些无奈，“抱歉。”

“先生是正人君，却总这样对我，不觉得问心有愧吗？”

顾归珏噗嗤笑了，喝醉的林却胆气十足，质问他的语气甚至有可，平时的林却可不敢这样对他说话，他耐心地解释：“是的，我问心有愧，但是我也不后悔。”

“……为什么不后悔？”

“因为我已经后悔过一次了。”

林却也不知听去了没有，他茫然地瞪着睛，瞪了顾归珏好一会，耳有一红：“先生，您真好看。”

顾归珏微笑：“不如你。”

林却摇：“您更好看，我没有见过比您更好看的人……哦，不，江舒也很好看，但是他脸上有疤。”

林却低着喃喃自语，却不知前的人刚才缓和的脸，因为他说的话又沉到了底。

顾归珏挣开他的束缚，起：“脱。”

林却瞪大双：“先生，您说什么？”

顾归珏从袖里一短小的藤条枝：“每日的惩戒，你不会忘了吧。今天功课也没有完成，更该受罚。”

林却捂住：“可、可是，惩戒不是打手心吗？”

顾归珏冷哼一声：“从昨天起，以后都只打。”

“先生，这样……这样不妥。”

“呵。”顾归珏冷笑，“你再不脱就变二十鞭。”

林却犹犹豫豫地脱了，在床上趴好。没想到顾归珏用藤条着他的：“抬一，打起来方便。”

醉酒的林却更加委屈了，他都已经脱光让先生打了，竟然还要抬一让他打得更痛快！

林却委屈着不不愿地翘了。

很快藤条就落了来，但也许是醉酒的原因，藤条在上竟然没有那么痛，反而他被打着打着，有些起了。

林却不自然地并拢了双，企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一记力颇重的藤条在了上，顾归珏沉声：“不准动！”

林却挨了实实在在的十藤条，上起一棱，顾归珏用手掌压那块凸起的棱：“你很耐打，这里没有破。”

这夸赞令林却红了脸，他那东西直愣愣地翘起来，抵在了小腹上。

好巧不巧，蛊就在此时发作了。

还是熟悉的，熟悉的眩，林却抬起，微：“先、先生，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