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却一松懈，便将手放了来。

没想到顾归珏随即了一他的侧脸，斥：“没有让你动。”

“对、对不起，先生。”林却举双手，给顾归珏展示手心的通红，“先生，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任犯错了。”

顾归珏嗤笑：“看来惩戒有用，知自己犯错了。”

林却忙：“知了，先生。”

“那你说说看，错在哪里了。”顾归珏好整以暇地盯着认错的林却，提醒，“凡事都讲因果，公将错误的前因后果要说清楚了才是。”

林却张了张嘴，愣住了。

他不能说，他怎么说？

他是在家与人厮混、行苟且之事被父母发现，事后还包庇罪犯，令全江南通缉之人在林父前逃之夭夭。

这事或许他面对别人还有可能说，但是面对顾归珏……他宁可被打死。

见林却缄不言，顾归珏失望地摇了摇：“看来公还是知的不太清楚，你在这里跪足两个时辰，晚饭时分会有人送饭过来，从今夜起你就待在这里学习抄写《周礼》和《礼记》，每日卯时一刻起床，在院习剑半个时辰，回房后跪坐至辰时一刻，用完早饭后继续抄写，无事不要外。”

这几乎跟禁闭无异了，林却跪行了两步，拉住顾归珏的衣角问：“先、先生不来看我吗？”

“我会在午时过来与你一同用饭，查你的功课，你父亲说你不识礼，不懂纲常理，这些时日你便潜心修习，其他的不要多想。”

林却似是还有话说，揪着顾归珏衣服一角不松手，却又迟迟不肯开。

顾归珏暗叹一气，冷着脸掰开他的手指：“每日除去检查你的修习以外，惩戒也还会继续。”

林却意识地缩起掌心，疼痛似乎有些麻木了，但畏惧却半没消：“先生，想要怎么惩罚我都好，就是……”林却后面的几个字几乎细若蚊声，“别不理我。”

顾归珏淡漠地扫过委屈的林却，轻声：“与其想那些，不如先好该的事，你不要让我后悔收你学生。”

林却一滞，缓缓松开手，他垂脑袋回：“不会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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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分，果然顾归珏没再现。

林却跪到规定的时辰起，他了酸麻的小，唉声叹气。

人将饭菜端来后，就退了去。

林却看了简单的饭菜苦笑，就连吃饭也这么朴素，看来在顾府的日他一也不会好过。

他端起米粥轻啜一，神微亮，这熟悉的味和香气……是顾归珏轻手煮的粥！

虽然粥饭每个厨师来的味几乎相同，但不知为什么，林却就是能尝顾归珏的与他人不同，从小便是这样。

林却心中的霾因一碗腾腾的粥一扫而空，他心满意足地将粥碗舀尽，还意犹未尽地了瓷勺。

他刚放碗筷，外面的人便敲响了门，询问：“林公，饭用完了吗？”

“嗯，你来吧。”林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