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臧沮丧又无助，缓缓的脱离柳橙的怀抱，撑住墙面站起来，背对着柳橙，一字一句的说：“我知这不是梦，橙，我来就是想听你一句准话，你还和几年前一样喜我吗？”

程穆盘坐在沙发上，捧着电脑浏览公司会计发来的报表——

付妍青微微直起，脱离程穆的怀抱，转过脸看她：“那之前的茶，可可？”付妍青记得有好几次都给程穆送了甜腻的饮，对方没有拒绝，反而眉目间都是享受的温。

“我以前怎么不知你那么会说话？

“班了，不谈工作。”

祁臧低，嘴角的笑绝望极了：“我知了。”她掉泪，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近日，刚消停没几天的公司又生了事端，康家仁收受合作商贿赂，私吞项目款，事被公司总监陈正耀到了程穆这儿。

“程总，我替您收集丈夫轨的证据，您是不是该支付相应的报酬了？”

“祁臧，你站住！”

柳橙嗓音沙哑，有什么梗在心间，闷闷的透不过气：“我这么过分吗？”

“我是不想你那么累。”付妍青拿了茶几上的往后递，“呐，少喝咖啡，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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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经常梦到我吗？”

“我看过那边的账目往来记录，有几笔有可疑。”付妍青如是说疑。

程穆不太好意思的摸摸鼻：“以前心里苦，所以需要些糖分，而且是你送的，整颗心都觉得温，不舍得拒绝。”

“事很麻烦？”付妍青将放到茶几上，坐到她边替她太。

程穆没接：“我忘了告诉你，我不太喜甜的东西。”

“经常。”祁臧，忽然抱柳橙，布满泪痕的脸埋对方颈窝，“只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真实，都能觉到你的温度你的味。以前每次我要靠近你，你要不是不见了，要不是转就走，走得可快了我都追不上，经常摔跟，摔着摔着就醒了。然后也不知是不是在梦里摔疼了，醒来之后浑都疼。”

听付妍青话语里的埋怨，程穆将她圈怀里，垫在她肩上：“我以后注意。”

“过分。”祁臧宣般一咬在柳橙脖里，柳橙猛的倒气，祁臧又舍不得的停，“我都跟你解释了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我知我的可信度很低，可是你都考验我这么久了，难还不能确定我的真心吗？我快撑不去了，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除却程氏的日常事务，程穆班后还得忙着理公司的事。

她酸的眉心，见右角提示有新邮件。程穆移动鼠标去，邮件是匿名发送的，只简单的一行字——

脸颊，被柳橙裹手心。

程穆反倒是合上了电脑，打算终止话题。

程穆心一，眉梢压，无端生了不好的预，看到付妍青正端着走过来，立刻了删除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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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这些日回了家就抱着电脑。”

柳橙没说话。

“没有，主要是还不太清楚状况。”程穆拉付妍青的手，裹手心里，“陈正耀告发康家仁，显然动机和目的都不太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