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间，耳边传来程穆压迫十足的声音：“康总是要告诉我我们的市场连洽谈合作的能力都没有，还是············”程穆顿了，狭的眸眯起，“公司养了一群废。”

“别逞。”付妍青抬眸，认真的望程穆底，闹得程穆心一阵。

“午还是回酒店休息吧，或者我陪你去趟医院，要是留什么后遗症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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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妍青停整理文件的动作，挪动椅靠程穆更近些：“我帮你。”

“是是是，程总我立刻代去。”康家仁再不敢说一句反驳，哈腰的应来，跟在一众理层后离开了会议室。

康家仁更甚，寒冬天里，额角的汗不住往掉，脸上五颜六的很是好看。

这些，程穆也都有想过，但从付妍青中讲来，不晓得为何，不太相同。

绷的面缓和来，程穆正打算代市场付妍青说的去，康家仁却是很不懂识的率先开了。

程穆注意到她的动作，

太，付妍青暗骂愈来愈失常的自己。

程穆轻嗤：“散会吧，午我跟付经理去实验室跟成分比对工作。”

“有疼。”程穆也不逞，直言不讳。

“付经理，您说的，确实是不错的解决方法，但那只能是从理想层面来考虑。就说妆博主，她们没理由接手名声已经臭了的产品，谁也不愿意惹火上。更别说推行试用了，消费者早已心有忌惮，效果未必好。”

该如何形容，就是那彼此契合的觉。

，不如先成分比对，既然对方公司抄袭，绝不可能与我们的产品一模一样，总有漏在。而且方才采购给的数据显示，对方公司大量采购的原材料里，唯独缺少一样，就是香草。偏偏我们的产品，最重要的成分就是香草。”

“哦。”付妍青不冷不淡的应了声，莫名的想到程穆赶着回去，是要陪家人还是············

“真的没事，走吧，去吃饭，早理完工作，也好早回去。”

“全网恶评，其实换个角度想未必不是机遇，这可以看是一关注度，只要度在，还不至于没有转圜的余地。近些年大的自媒也是不错的切，送一分产品到妆博主手里，让他们帮忙推荐，好过我们说一百次一千次。另外就是商场专柜，推行产品赠送和试用，把碑累积起来，至于盈利，先不要太在意。”

这番话看似有理，实际上是在推卸责任。为产品的创造者，对产品没有和信心，任谁听了去，都不会对产品有所期待。

程穆接过付妍青递来的文件，示意她继续说去。

轻飘飘的一句“废”，令在场所有人除付妍青外，同时倒了一凉气。

付妍青暗自叹息，再一次对康家仁到失望。她其实有些疑惑，康家仁这，是如何坐到总经理的位上的？

“没那么严重，多亏了你昨晚帮我上药，恢复的差不多了，只不过坐的久了有不舒服而已。”

隔着外衫，付妍青不似昨晚那般尴尬，多少从容了些。而程穆，低细细的凝视付妍青，对方耳侧的发散落来，映的她底的光影影绰绰，让她一时失了神。

会议室安静来，付妍青不放心的问程穆：“坐一上午了，腰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