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穆没有立刻接, 太过疲倦而显得有些迟钝的大脑反应了几秒，正当她要伸手的时候，又听边的人在说：“你借我围巾, 我借你颈枕, 扯平。”

开电脑准备写年终总结，电屏幕反程穆的动作, 她停移动鼠标的手, 扭看向程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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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穆的心愈发的好：“是我该说抱歉。”

“不是的，我怕东西太多你不好拿。”付妍青立刻解释 。既然话说到这里，顺便连之前的也一起说明了，

她觉得自己大概也许有可能是疯了，还是疯的不轻的那。

误会已经造成了，再刻意的去解释付妍青无论如何都开不了，索选择了沉默，重新回颈枕，把注意力放回文档上，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程穆回看她，薄抿着，嘴角微微压：“又要跟我划清界限？”

“很累？”

“没关系，一会儿就好了。”付妍青舒展了骨，站起来时，程穆已经拿上了她的行李，她想伸手去接，程穆没让。

而付妍青，被方才程穆猫咪般的神闹得心间很，颊边一阵一阵的泛气。兀自了几个呼的动作，收拾东西准备飞机。结果因为一半的是麻的，动作僵的引人发笑。

于是她屏住呼，极轻极缓的动了。总算舒服些了，她呼了气，继续调整位置。

“谢谢。”付妍青底闪过一丝赧。

等反应过来，很小心的着“Delete”键一个一个的删除，动作轻缓的如同在贼。

轻咳了声掩饰, 付妍青拿颈枕递过去：“睡会儿吧。”

程穆微微的皱了眉, 然后闭上了：“那就欠着吧。”她不太喜付妍青和她计较的那么清楚, 尤其对方的法很有划清界限的嫌疑。纵然她打着退开的心思，但总归还是控制不住心。

程穆弯了，探手过去帮她把电脑装包里。

程穆半睁开，透过雾气迷蒙的眸瞧了付妍青好一会儿才离开付妍青的肩膀，直起，眉心让自己尽快清醒起来。

“程穆，醒醒，到了。”见肩上的人还在沉睡，模样及其安稳，付妍青有不忍心，但还是不得不叫醒她。

不似平常说话时那般清冷的音调，此刻的程穆，声音闷闷的，一句话掺杂了小小的抱怨和撒，听的付妍青骨都酥了，再也没敢动，一路撑到了飞机降落。

付妍青也不知怎么的, 无端想到了猫咪。

就那么持了十来分钟，付妍青实在受不了，腰间酸的像是被撒了把柠檬，半边也麻了。

付妍青怔了，没再持。她明显的觉到程穆不怎么开心, 而且还是因为她的那句话，但她的本意其实是想程穆接受她的好意时不要有负担。

“恩。”程穆靠在座椅里, 眸半阖，里因着那个哈欠雾气迷蒙, 修的睫上尤带着细小的渍。

“程穆，我自己来就好。”

就在她扭来扭去的时候，带着鼻音的话语传耳朵里：“别动，让我靠一会儿，累。”

就连呼，付妍青都不敢太用力，保持着僵的姿势坐在那儿，糊里糊涂的在未完的一句话后面打了一连串逗号。

刚打没几行字，肩便靠上来了温温的重——是程穆的脑袋，付妍青一僵，心也跟着快了频率，浑的血仿佛都在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