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记得当时是打给祁臧的！

“当然不会，之前受程总监照顾，自然是要请程总监吃饭的。”

祁臧瞧见付妍青尴尬的面，附到她耳边去，小声解释：“是叶组啦，那日他接完电话回到办公区告诉大家的时候，程总监刚好经过，觉得不太好意思，所以也一并邀请程总监了。”

付妍青住太，盯着床柜上切开一半的苹果失神。

那一幕，在程穆心上狠狠撞了一。

付妍青机械的接，除了抱歉，找不到别的话可说。

“知了。”付妍青递给祁臧了然的笑颜，拍拍祁臧的肩，上前去打招呼：“程总监。”

路上，她也不晓得为何那么心慌，连闯了几个红灯，脚一直在踩油门，平常近半小时的路程，生生被她缩短至十分钟。

程穆安静的看了付妍青一会儿，：“你好好休息。”

妍青这两字，被程穆咬得很轻，但付妍青还是听见了，耳一阵。

想来是忘记了。程穆坐到床前的椅里，拿了果刀削苹果，耐心的解释：“昨晚你打电话给我说胃疼，让我去你家。”

等检查完毕，已经午夜两。

程穆本在听柳橙汇报最近的项目度，听闻熟悉的声音，转过脸对付妍青：“不请自来，妍青会不会觉得太唐突？”

“妍青何时那么客气了？”程穆抱住双臂，似笑非笑的望着付妍青。

见程穆不再说话，付妍青跟着沉默。良久，才又开：“程总监，我没事了，回去上班吧。”

付妍青抓了手机来看，最近通话人列表里，祁臧和程总监的名字挨着。她关掉手机，闭了闭：“那个，程总监抱歉，我打错电话了。”

院后，付妍青如约请市场成员吃饭，只是不晓得，程穆竟然也来了。

Ch.13

到付妍青家门，程穆了许久的门铃始终没人回应，于是赶去叫了理员上来开门。到付妍青的房间，对方痛苦的蜷着，额角沁满汗珠，小脸也皱在一起。

“程总监慢走。”

程穆疲惫极的斜靠在付妍青的床，借着窗外的月光，依稀可以望见那人沉静的睡颜。一晚上不得安生的心，也终于放了来。

☆、心中惑

“你这一通打错的电话可把我折腾的够呛。”程穆将苹果丢垃圾桶，切一块苹果递给付妍青。

程穆只好让理员帮忙，将付妍青背楼，送她去医院。

病房里，少了一人的呼，徒留几缕清淡的栀香——程穆上的味。

“程，程总监，你怎么会············”

她现在是无业游民，而且，还是因为程穆的关系成了无业游民，但程穆不是。她不想再麻烦程穆，一旦想到昨日女生说的话，她便觉得浑不舒服，比起和程穆发生荒唐关系，还要无法摆正心态面对程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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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前轻拍付妍青的肩膀，试图叫醒她，但回应她的只有痛苦的轻哼。

察觉两人间微妙的气氛，柳橙识趣的走远，

她走来的人确实是程穆，不知怎么的，心忽的提到了嗓。

昨晚，程穆和周文杨谈完，本想回房间休息，结果接到了付妍青虚弱的求助电话。她连解释都没留就离开了家，到车库去取了车，直奔付妍青所在的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