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散步的好时候。

付妍青好心的眯了眯，捧着玻璃杯去台，半倚在栏杆上，跟随广播哼不成调儿的曲。

而此时的付妍青，刚完发，听着广播里的节目，百无聊赖的在厨房里转了圈，打算冲杯茶。无奈茶粉已经用完了，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果。

搭上电梯，电梯反程穆瘦削的形。她念起那晚和付妍青的遇见，还有对方熨帖极的怀抱和温，心间莫名的就有些，不自觉的抚上角，一一的挲，似是在回味。

等把果喝的差不多见底，“素言”也快结束了，付妍青收起慵懒的姿态，打算转回屋，却不想一转脸便撞见了程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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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就忘了总监的家就在隔！

“恩，我去时小穆已经离开了。”

她在家？

她不知酒量差劲透，醉酒了还喜往人上黏的付妍青记不记得当晚的细节，但她都记得，清楚的记得每一寸的官刺激。

程穆，逃不开她铺定的轨迹。

“恩。”对方轻应了声，那如同猫咪般慵懒的姿态隐在夜里，说不的挠人心尖。

付妍青暗自懊恼，实在找不到话接去，正要走，又听对方再说：“刚才的节目叫什么？”

对方手执一杯红酒，左手手肘支在栏杆上，掌心撑住脑袋，角带了似有若无的笑意，就那么歪着看她，也不知看了多久。

连叹息都觉得累，程穆再次发动车，漫无目的的行驶在街，最后，也不知怎么的就到了小区楼。

也是在那一刻，她发现，她居然也能够全心的快乐，不带任何负累和伪装，轻松至极。

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估算时间差不多，付妍青将广播频调去常听的节目——“素言”。

付妍青眉心一：“程，程总监？”

偶有调的小孩儿经过，踩碎了影，嬉笑声染风里，飘去好远。

“本期主题——邂逅。”

程穆狭的眸微眯，低声这三个字。恰好电梯到达九楼，程穆抬步走去，到门时，望着付妍青家的门站了好一会儿才转屋。

林方茹眯了眯，思忖着从婚礼那晚开始程穆的反抗举动，有豢养了很久的忽然不受控制的恐慌。

“飞鸟和鱼”的背景音里，女主播温婉的嗓音在这躁动的夏夜轻而易举的抚平了付妍青心上的褶皱。

不算宽阔的街上，三三两两的侣手挽手，踏着统一的步调走在路灯，影被拖的很，很…………

“没追上？”

后还吃了一嘴尾气，回到程家时，垂着脑袋，满脸的懊丧。

他们的，简单的，平凡的幸福，于程穆而言，无比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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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永远只能是旁观者，在一边可耻的偷窥别人，回到自己的人生里时，又是一片黯淡。

“付妍青。”

程穆一闪而过这样的念，打开车门车，朝那栋楼走去。

程穆将车停在路边，挡风玻璃前走过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后大约是女儿媳，手里抱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孩，那餍足笑啊，何其的令人艳羡。

抬眸仰望，她的家，不，并不能称为家，只能算栖之所的对面，亮着灯。

但这恐慌不足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