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我去见了一个母亲年轻时的朋友。”郑宴森说，“他叫余志成，是省检察院的检察。”

第一次见面时郑宴森对余志成了解不多，所以很多事都没讲实话。回北京后他问了相熟的前同事，也在网上查了一资料，总来说是位在业界风评不错的检察官，年轻时办过几桩大案了名，但由于作风清廉刚正，四十五岁坐到省检最的位置后就再没有晋升机会了，一直到现在准备退休。

这次回来他约余志成来见了一面，将母亲方艳玲早已去世以及当年她的结婚对象并非那位大她许多的律师两件事如实相告，并把郑青峰的照片余志成看了，问他认不认识对方。

余志成想了会儿才认这是郑青峰，听郑宴森说他是自己父亲时大吃一惊，称绝不可能。

“艳玲刚怀那会儿还在学校，亲说是她喜那人的孩……而且这位郑律师据说是同恋吧，怎么会和艳玲扯上关系，还成了你的父亲？”

余志成没说太难听的话，只让郑宴森留心，最好找机会去个亲鉴定。

“今天回去的时候他不在，我在他卧室卫浴取了样，午送你去医院上班正好顺了。”郑宴森往温思眠碗里夹菜，“余叔还跟我透他最近被查了，好像是涉嫌职业行贿，估计有一阵要忙了。”

温思眠忽然抬，咬着糊：“能有结果吗？”

“不好说，但有消息余叔应该会告诉我。”郑宴森看温思眠似乎很关心，“怎么，你知？”

“我……”温思眠抿了抿，“我之前匿名举报过他，市检回复说证据不足无法立案，后来盛晴帮我往最检又举报了一次，但一直没回音，不知有没有用。”

郑宴森略微惊讶：“你有他行贿的证据？”

温思眠：“他癌症住院那几个月我在家收拾发现的。本来是想找他迷未成年的视频，没想到发现了别的，我偷偷记住他密码，查了几年才有些收获……去年屋里失窃那次其实不是真的贼，是我在电脑拷文件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他书房里的瓶，我怕他知我去会怀疑我，就索把能砸的都砸了，得整个房七八糟，然后报警假装是失窃。”

郑宴森失笑：“厉害的，真是小看你了。”

温思眠摇摇：“我其实也害怕，就是被急了，没办法才的。”

“证据都寄去了？”郑宴森问。

“给市检的没有，我怕他在里面有人。”温思眠谨慎，“寄到北京的有，不过是复印件，原件照片和文档我都留着。”

“好。”郑宴森说，“一会儿给我发来，我午看看，有用的话帮你递到省检。”

温思眠。

等饭吃完，郑宴森开车送他去市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