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跟着我爸是为了钱，现在勾引我又是为了什么？”

温思眠吃痛皱眉，嘴角的弧度淡了几分，但依旧扬着，好像任郑宴森怎么对他都不会生气，也不会委屈难受的样。

“就当是我想赎罪，”他声音很轻，藏着不易觉察的颤抖，“给你一个报复我的机会。”

“那我爸呢，你不怕被他发现？”郑宴森用拇指抹开温思眠脸颊来的，一语双关地嘲讽，“还是说你本就不在乎，因为他已经喂不饱你了？”

温思眠被噎得没话，心想果然当律师的嘴都厉害，专会挑人痛踩。

“郑叔不会知的。”温思眠垂着说，“我给他了安眠药——平常他也吃，至少三小时不会醒。”

郑宴森盯着温思眠看了许久，最后说：“温思眠，你就是贱。”

温思眠没反驳，伸手勾住郑宴森的脖，闭着吻了上去。

这一次郑宴森没再推开他。

整个过程谈不上多少快，有的只是充满怒火的发、从撕裂到麻木的痛楚以及隐忍屈辱的，却让温思眠觉到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全，仿佛在沉寂已久的死里终于活了过来，被一双来自郑宴森的有力臂膀拉着——尽那上面遍布尖刺，将他刺得满手鲜血，他仍抓住没放开。

“确实了不少。”郑宴森握起温思眠一条往前压，发狠似的腰，粝的指腹陷，抓几近乎青紫的指痕，“比以前能忍多了，温思眠。”

白的早已被拍打得又红又，每碰一都火辣辣地疼，而不停吞吐的小也被撑开到极致，随郑宴森的动作挤混着血丝和白浊的透明，将两人合得泞不堪。

温思眠很久没跟人过了。

这浴室，包括整个家里，都没有剂或者避之类的东西。

郑宴森也不问，刚才吻到一半就拉他的直接来了，没也没扩张，如他所言把他当成工一样，毫不怜惜地发着自己的望。

温思眠疼得前发黑，短暂失去意识后又被剧痛拉回了现实。

他其实没那么能忍，只是嗓哑了叫不声，也不想让郑宴森看见他满脸泪的狼狈模样，所以才一直死死地抱郑宴森，把脸埋在他的肩上，用这场没完没了的折磨换一个温到奢侈的拥抱。

他知郑宴森就是想让他痛。

毕竟是他先贴上来的，一切后果自然也该由他自己承担。

到后面昏过去几次又醒来，温思眠被郑宴森抱起抵在墙上。

两人上的汗多得像又洗了一遍澡，的，温思眠抱不住郑宴森的脖，每次往前想靠郑宴森怀里就会立刻被压回瓷砖上，后背一片冰凉，冷得温思眠直打颤，一边难受一边在心里骂郑宴森小气，连抱一都不行。

可能当过律师的人都比较斤斤计较吧。

不止，温思眠想，说话还难听。

之前要骂他贱，嫌他脏，了又咬着他的脖问，不是被过很多次了，怎么面还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