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沉默良久，久到玄时舒地握着她的肩膀，非要在她的上咬一：“除了我，夫人，你还在想谁呢？”

苏令德吃痛地倒了一冷气，就听玄时舒幽幽地：“我就知夫人会想着他，我都没敢放他一个人，怕他自寻死路。”

“曹峻没死！？”苏令德先是震惊地脱而，旋即又镇定自若地张就来：“想曹皇后呢。”

玄时舒一噎，垂眸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想曹皇后？”他一脸“你骗鬼呢”的神。

苏令德严肃地：“我在想，曹峻在一步一步挖通敌叛国真相的时候，难就没想过会连累到曹皇后吗？”

其他人，曹峻或许浑不在意，但曹皇后是一手将他带大的姑姑。苏令德不相信曹峻会不顾曹皇后的死活。

玄时舒收敛了调笑苏令德的神，摇了摇：“在曹家通敌叛国被曝光之前，大皇偶染风寒，太常占星，凤后为灾。”玄时舒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冷意：“曹皇后，早就在必死之局。”

*

陶倩语带着赐鸩酒、白绫的圣旨大摇大摆地找到曹皇后时，曹皇后正端坐在凤座之上。她看到陶倩语，竟是微微一笑：“陶昭仪，本等你很久了。”

曹皇后的声音太过淡然，陶倩语的脚步竟是不由得一顿。她看向曹皇后，曹皇后穿着凤冠霞帔，金丝银线，勾勒煌煌烨烨的尊贵之。这显然是封后之时的礼服。

陶倩语为了示威，也穿得极为隆重。可再隆重也比不过封后的礼服。但只要一想到后位唾手可得，她就昂首笑：“曹皇后既然有此觉悟，那也不必妾多说了。”她一扬手，指了指鸩酒和白绫：“请曹皇后选一样上路吧。”

曹皇后的目光掠过鸩酒和白绫：“太后娘娘可安好？”

陶倩语本等着她哭着求见皇帝，谁知曹皇后意见赵太后。陶倩语脸上带起讽刺的笑容：“太后娘娘自有其他妃照顾，就不劳您费心了。”

曹皇后神淡淡地了，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她伸手指了指鸩酒。

婢将鸩酒递了上去。

曹皇后挲着瓷瓶的瓶缘，边的笑惨淡得像她后的白墙：“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命……陶昭仪啊，太常当年为本写你的八字适宜给涠洲王冲喜的卜辞，而今，本也受了卜辞的反噬。”

陶倩语悚然而惊，她此时方才明白，原来那冲喜的旨意，竟然是曹皇后为了阻止她设的局。可人算不如天算，陶倩语想到代她受过的苏令德，边勾起了冷笑。

可曹皇后并没有给陶倩语说话的机会，她淡淡地继续：“太常今日给你写本有碍大皇命的卜辞，你又焉知不会受到这卜辞的反噬？”

陶倩语抬起：“你与本怎可同日而语？本自有陛护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