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去够她的发髻。

苏令德一听就知他不想说，嘟囔：“你不说，相太医也会告诉我的。”

相太医自从知她会跷脉，恨不能让她把施针喂药的活也替了。不过，她虽然心中腹诽，却还是弯腰来，任由他把簪到自己的发髻上。

涠洲王扶正她发髻上的：“我说了你又不信，问他也是一样。”他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成果：“与其问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改明儿着，我带你去簪宴。”

川柏角直，忍不住提醒：“王爷，簪宴的楼船停在招袖桥。”换而言之，就是红袖楼前。

涠洲王恍然大悟，打量了苏令德一：“是啊，是时候让绣娘给你几箭袖男装了。”

“那也穿不成啊。”苏令德可惜地摸了摸，不小心揪来一片：“蔡嬷嬷还得回来教我规矩吧。”她将捧在手心，又小心地放在树，让它跟那些自然落的待在一。

她一时兴起，索将四散的都堆到树去，没一会儿就堆成了一个小堆。

涠洲王注视着她的举动，低看了地。他先前抚平的早落在了地上，被椅碾过，变成蔫吧污浊的一团。

涠洲王将椅往前挪了几步，压在了那朵上，看着苏令德淡笑：“不会的，她不会再求你学规矩了。”

苏令德诧异地回，正想问为什么，就听门房上气不接气地跑来禀告：“王、王爷，太后急、急召！”

*

赵太后一看到涠洲王，泪立刻夺眶而。

“你怎么这么狠的心！”赵太后步履蹒跚地走到涠洲王的面前，大哭着锤他的肩膀：“你怎么忍心说那样的话，你怎么忍心抛母后啊！”

“相太医说了，你一直着跷脉，再去找支叶城的天师。支叶城有药泉，辅以药浴，多加练习，说不定就能好起来的。”赵太后地抓着他的手，目光焦灼地看着他。

“母后舍得让我去支叶城吗？”涠洲王倏地问她。赵太后咬着嘴，没有立刻答话。涠洲王顿了顿，便又：“若是儿臣在路上没了，岂不是更伤您的心。”

赵太后扶着椅的把手，泪如雨。

涠洲王低眉垂眸，伸手去，轻轻地拍了拍赵太后背：“母后，您也知，我怕麻烦哪。这样折腾，您受罪，我也受罪，到最后，也还是一样的结果。”

涠洲王叹了气：“母后，人怎么胜得过命呢？”

“你的命，你的命——”赵太后声音哽咽，半晌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