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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最后几个字，胡叔不再多言，径直向前离开，只留商宁一人在原地，若有所思。

商宁没再说话。

胡叔叹了气，终究没有解释什么。

同一时刻，洪婆婆的小院中，她正坐在石桌边，天光，她半张脸落在影里。桌上仍然摆着一壶茶，只是今日无人与她共饮。

“自然没有那么简单。”胡叔笑了笑，“每一个走上登仙阶的人，都会看到自己平生经历，所求，所，所恨，所惧，一旦执迷不解，坠幻境，便再无法向前。”

“你想离开侯府？我以为，这些时日，你与府中众人，相得还算愉快。”胡叔叹。

“无论怎样好的天资，倘若心不佳，在修一途上也难走得远。”

果然还是个小姑娘，胡叔慨地摇了摇，继续：“散修试第三重试炼，在白玉京明月里。”

“这我知，今日那负责第二重试炼的修士说过了。”

“现有一件事，我不知该不该去。”萧西棠抬望向虚空，“这件事了，于我，其实没有什么好。”

“谨守本心。”

就算是普通人，应该也能到吧。

商宁与这座永宁侯府，实在格格不。

不喜萧西棠，不喜这些所谓的规矩和权势。

商宁鼓起嘴：“你若是不说，我便走了！”

哪怕她再怎么林平之事愤怒，也改变不了自己什么也不了的事实。

商宁不太明白：“如果只是走完一千级阶，好像并不难？”

“你的困惑，旁人如何能解。”洪婆婆淡淡回，她自然也不能。

萧西棠沉默一瞬：“但如今能听我说这些话的，也只有婆婆了。”

“这几日，陈山河已经求遍了他所有能求的人，但这白玉京中，乃至天，都没有能帮他的人。”

她实在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只有明识境修为的自己，哪怕心中不平，也什么都不了。

“与其说没有能帮他的人，不如说，没有人愿意为一个林平，得罪沧溟宗和天命境大能吧。”商宁打断他的话，语气低沉。

“商姑娘，若你想顺利走过这一千登仙阶，便要记住一——”

商宁诚实地停了脚步。

第二十四章 明尊夙虞

“我不喜这里。”商宁直言。

“你今日，是去参加五大仙门的散修试了吧。”胡叔转开话题。

胡叔见她动作，不由失笑。

“是。”胡叔地看了她一，面上再无笑意，语气中竟带着些微在上的冷酷。

胡叔看着她低落的神，抬起手，似乎想一她的，但最后僵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散修试第一关，检验修士的灵修为；第二关，考验的是修士的神识知；这最后一关，要测试的，是修士的心境。”胡叔望着天边，神远。

低了，喃喃：“是了，在永宁侯这样的贵人中，昔日袍泽又算什么。”

“所有通过第二重试炼的散修，都要在明月里，走上共有一千级阶的登仙阶。能走完登仙阶的人，才能五大仙门，成为门弟。”

商宁抬看了他一，低低嗯了一声。

萧西棠右手负在后，腰背笔直：“婆婆，我心有困惑。”

洪婆婆抓了一枚枣放中，并没有向突兀现在院中的萧西棠投去目光，只中淡淡问：“你今日，如何有空来。”

“如果大叔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商宁的语气很低落。

“等等。”胡叔拦了她，面上又浮起一笑意，“你难不想知，散修试第三重试炼，要考的是什么吗。”

洪婆婆看向他，良久，叹了气：“那你便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