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说，我既然认识了新朋友，便该准备些礼。”微生雪笨拙地解释，“这次门，我上没有带旁的东西，便将这玉珏铸炼，能挡凝虚境修士全力一击，你带在边，应该能有些用。”

洪婆婆坐在屋，透过窗，能望见天光之，少年努力地对少女扬起一个微笑。

想通了这一，商宁笑了笑，没有再说拒绝的话。

睫颤动，他低看见腰间玉珏，想起什么，将玉珏取，递向商宁。

原来一眨，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很多事都变了，很多人也变了，可是没关系，她会在这里，在这里等着她的阿虞回家。

听她这样说，微生雪脸上再次牵一个有些僵的笑。

三日后，鸣山。

云归月倒是想帮微生雪铸炼，但他觉得赠予商宁的礼，理应自己亲自动手才算心意。

发自真心的笑，胜过太多虚伪假意的笑容。

她本想在试炼开始之前找一找连溪在哪里，只是周围人实在太多了，商宁四找了一圈，也没寻见人。见第二重试炼上就要开始，她只好放弃。

她或许是真的老了，才总是忍不住记起从前，记起阿虞和她的朋友们。

她从微生雪手中接过玉珏，系在自己腰间：“好，我收了。阿雪送给我的礼，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带在边。”

“你说过，我们是朋友。玉珏，是朋友对透糍的谢礼。”

“散修试第二重试炼，现在开始——”

他问得很认真，中是单纯疑惑。

“阿月便是红袖招主人，我宗弟。我觉得，她说的话很有理。”微生雪答。

“阿月是谁啊？”商宁第一次听微生雪提起这个名字。

*

有风掠过树梢，商宁乾坤袋中的玉简飞，浮在半空，与阵法相呼应。在她旁，其他散修的玉简也是如此。

这天地之间，仿佛只剩她一人。

商宁有些不解地看向微生雪，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整座鸣山，就是一大阵。

微生雪并不善炼之术，否则以这枚玉珏的质地，铸炼后应当不止能挡凝虚境修士一击。

他伸手引动灵气，在虚空写一符文，布满山的阵纹随之闪烁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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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雪行事，有自己的逻辑。

既然是朋友，便没有这样占朋友便宜的理。

在意这些东西价值几何的自己，才是真正本末倒置。

怎么抓住萤蝶，阿雪你就别浪费灵力了。”

商宁微微睁大，这就是阵法么？

这不就是当日初见之时，微生雪险些与了卖云片糕的市井徒的那块玉珏么？

刹那之间，天地变换，斗转星移，商宁抬，她竟然已经在无边无际的夜空之中，周围幽一片，只见星辰闪烁，明灭不定。

贵重？

原来是这样，商宁摇了摇：“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不能收你这样贵重的礼。”

商宁明白了，价值千金的玉珏和不值几钱的透糍，于阿雪而言，并没有太大差别。

微生雪听了她的话，乖顺地停了动作。

“这和东城门上，你给我带的透糍，有什么不同么？”微生雪有些疑惑。

他现在还没学会怎么才能自然地笑，但商宁仍然觉得他笑得很好看，比很多人都好看。

着七杀阁弟服的青年修士浮空在上，双手负在背后，神孤傲，他冷声：“启动鸣山大阵之后，一个时辰，能抓住二十只以上萤蝶者，可第三重试炼。”

商宁到的时候，山上已经聚集了许多通过第一重试炼的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