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顿了顿，袖翻动，无声无息收起念珠。

跟在她后的，果真是顾远之和南清锐。

他抿薄，右手往一垂，盘在腕上的念珠落指间，然后缓缓地、一颗一颗地捻动，默默诵念清心咒。

上一世玄真给秦书臻驱毒驱期间，他俩每天都能见面。

彼时秦书臻虚弱无力，并不太说话。玄真带着的小沙弥也是乖巧不搭茬的，偌大禅房，向来只有她跟玄真唠嗑。

还没靠近寺院，就看到几影迎上来。

他皱了眉，慢速度，与她并行，问：“可是有何不妥？”

激动的秦书臻当先冲过来：“师！！”

凌瑶这才收回视线。还是叫“秦姑娘”呢，想必还没有什么展……呼，真是一刻也不敢放松啊！

凌瑶毫无所觉，还有些担心：“不过，师叔您竟然追不上来，功法问题很严重吗？”

打的是秦书臻。

凌瑶边走边回，等他近前了，连忙歉：“不好意思啊，我还不太适应金丹修为，不小心跑太快了~”

玄真眉微微柔和：“只是不曾料到你这般急切。”

凌瑶越想越沮丧，腾飞的速度不自觉便慢了来。

凌瑶回神，摇，笑了笑：“无事——诶，那是不是见真寺的钟楼？我们快，师妹肯定担心死了！”

话音未落，她已飙几十丈。

秦书臻轻“嗯”了声，也不抬，闷声：“刘师伯以前的大弟，听说就是结丹的时候陨落的……还有七师……”

凌瑶怔了怔，笑着拍了拍她脑袋：“小样，你师我可厉害了，何况我还有师父给的护玉佩，怎么可能会陨落呢？！”

“我那不是不熟练嘛……”

凌瑶吓了一，扶住她胳膊，张询问：“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怀疑的目光立瞪向后的顾远之。

盯着那迫切溢于言表的兰苕影，玄真底溢几分黑气。

玄真顿了顿，移开视线，看向迎面而来的三人，眸底着不为人知的冷意。

后者啼笑皆非：“凌姑娘多虑了……秦姑娘只是担心你。”

凌瑶忍不住低咒了句。

算起来，除了慈心谷的师兄妹们，她两辈唯一的朋友，就只有玄真。

虽然大分况都是她说……可十几天来，她自认跟玄真还算熟悉，偶尔她偷溜到后山打牙祭，碰上他的时候，俩人还能坐一起闲谈。

秦书臻一把扑她怀里。

“师叔——”已蹿去老远的凌瑶发现他离得老远，又退回来些许，拼命朝他招手，“快快！！”

再后来，俩人在卧虹山相遇，也曾结伴游过……

顾远之笑：“看来凌姑娘渡劫有惊无险。”

不知何时翻念珠的玄真单手执礼，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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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埋在自己肩窝的秦书臻，她颇为欣：“担心师啦？”

没想到，重来一次……朋友没了。

但这一世，没有了给小师妹治病的契机，没有了那些相，俩人的，怕是回不到上一世了吧？

玄真神稍缓，无声叹了气，左手甩袖，背到后，右手捻着念珠，转瞬飘至她后。

俩人一前一后，飞快赶往见真寺。

玄真第一时间察觉。

凌瑶笑眯眯招手：“嘿，我回来——哎哟！”

了。”就是有失望。

她们师妹说着话，顾远之、南清锐则转向旁边的玄真，恭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