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过了许久，凌瑶觉得秦书臻已经像是从里捞来似的，玄真才终于收工停手。

秦书臻陡然觉得有几分诡异。她没记错的话，师昨夜才刚认识佛？为何如今看起来，她对佛很熟稔？

“可以了。”玄真双手叠于腹前，气息略有些不稳，“再支持半个月不成问题。”

秦书臻微微蹙眉，意识看向玄真，却见后者垂眸敛眉，双手搭于膝上，并不说话。

凌瑶知他从不撒谎，微松气，认真：“好，如果有什么问题，记得跟我们说，我们好歹是慈心谷，修为虽然不，治疗些许伤还是可以的。”

玄真睫颤了颤，似要抬眸，最后只盯着自己搁在僧袍上的手指，语调又低了几分，耐心解释：“凌施主放心，只是有些损耗，调息一二便可。”

然后玄真拍一掌。

她拉开凌瑶的胳膊，了罗汉床，认真朝玄真福礼谢：“多谢师叔相助，晚辈不胜激。”

凌瑶嘿嘿笑：“那就来吧！”

玄真目不斜视，法力不停送过去。

玄真终于掀眸，扫过她认真的神，平日捻动佛珠的拇指再次动了动。

另一边，秦书臻也终于缓过气来，觉浑经脉的涩疼已消去大半，力气也恢复不少，更是激。

玄真屈起指尖的右手生生抬起，竖掌前，敛眉低目，缓缓：“甚好，凌施主有心了。”

她增加力，将秦书臻搀扶得更、更稳。

“嗯。师叔帮了大忙……接来应当行动无碍，也无需再辛苦师了。”

凌瑶一无所觉：“好吧。”

玄冥正运功调息，闻言动作一顿，掀看她，又不着痕迹地扫了扶在赪霞衣料上的纤细手指，再次垂眸，温和：“无碍。”

凌瑶大惊，努力撑住她，然后张兮兮地看向玄真：“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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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微微垂眸，淡声：“秦施主客气了……时辰不早，施主回去歇息吧。”

“凌施主放心。”

秦书臻还待说什么，已麻溜爬罗汉床的凌瑶笑了，边绣鞋边劝她：“别客气来客气去的了，师叔并不在意这些。”

凌瑶仔细打量她：“脸看起来是好多了。”

玄真瞳孔微缩，骨节分明的右手意识去抓念珠，却抓了个空——

玄真轻嗯了声，定了定神，运聚功法，掐指成诀。

秦书臻那混着药味儿的香气。

小沙弥好奇地看了凌瑶。

正嘀咕呢，凌瑶已经穿好绣鞋过来搀她，她只得将疑虑撂开。

将凌瑶的手拉来，秦书臻柔声：“师不用再扶了，我已经好多了。”

“无事。”玄真面沉静，手掌却纹丝不动，甚至还有有余力温吞吞地给她解释，“只是将她淤堵在经脉的寒毒去除些许，否则，等贫僧增加禁制后，她只会愈发难受。”

“好了。”凌瑶眉弯弯地看着他，“我这样会不会碍着您？”

秦书臻浑一震，“噗”地黑红鲜血。若非有凌瑶胳膊拦着，她怕是要扑倒在榻。

这是，默认的意思？

凌瑶修为低，只受到周灵力激，一波一波地涌到玄真与秦书臻之间。

凌瑶顿时兴了：“那就好，省得你天天闷闷不乐的。”

凌瑶“诶”了声，开心不已：“辛苦师叔了！”然后担心地问，“师叔功法问题，方才运功许久，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端坐罗汉床上的玄真半垂睑，看不清神。

凌瑶犹不放心，仔细打量他神，发现他比方才屋之时浅了不少，顿时有慌：“你——您脸不太好，是不是会影响您的？”

秦书臻抓着凌瑶胳膊，全轻颤，冷汗涟涟，好在没有继续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