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宁小蒙回了电话过来。

“我知，可是听了就是不舒服。我们吃过桥米线算了。简单又好吃。”

两人说笑着开到县城中心常吃的那家过桥米线。这家老板打着正宗云南过桥米线的招牌，说话的却全一是A县当地的方言，让宁小蒙觉得相当不正宗。在她看来，正宗的过桥米线应该是正宗的云南人用云南人的技术加云南特有的材料制造的云南特有的味才算。不过，宁小蒙目前还没有吃过备以上几条条件的正宗过桥米线，加上这家适合自己，便也常常光顾。

宁小蒙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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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抢救病人，现在刚班，你在哪，过来接我？”

“哦。”宁小蒙一听，心跌谷底。什么鱼都提不起兴趣了，“要不，我们随便吃一吧。”

卢熙泽心里还是有很重的影，尽詹军毅尽量把事说得简单化，他明白军毅不过也是自我安而已。

两人说笑着，车疾驰而去。

心烦闷至极，卢熙泽想找宁小蒙聊聊。打了她几次电话都没有接，估计她又在抢救病人了。卢熙泽掐了电话，掏一烟，一个人坐在车里慢慢着。

“你认识她？”

许杰牵着一个年龄约莫50多岁的妇女匆匆忙忙地上了车。

“好好好，又想叫我请你吃什么？”

只是无论什么神，在卢熙泽的里都是平静的。他们过着平凡人的平静的生活，也许每天都在为柴米油盐劳碌着，但是过得心安理得，没有负罪。

“你吗这样看我？没见过女吗？”

听到“鸦片”二字，卢熙泽不知觉就联想到毒品。不知什么时候黎会叫他涉及这块，到时候自己又将如何脱。又想到公司一大摊的事，还有哥哥和嫂，只觉得压抑得不气，便重重地叹了一气。

“不仅认识，还是相当认识。”猛然间，卢熙泽的脑海里闪电般地掠过一个想法，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你说鸦片鱼是不是用毒品的啊？”

宁小蒙终于从对鸦片鱼的期待中一注意力。

“今天和许杰他们谈过了，开始接手第一笔赃款。”

说了半天，宁小蒙发现卢熙泽盯着自己，突然打住

了讲述：

两人三五除二地吃完，宁小蒙吃得满脸通红，彻底驱走了寒气。准备回家大睡一觉。卢熙泽却突然停了来。

“吗？不吃鸦片鱼了？”

“现在也可以是啊，我倒戈相向了。”

卢熙泽扔了烟，启动车朝医院驶去。只有见到宁小蒙，他的心才会安静一会，他现在很庆幸宁小蒙持要护士，这样至少她有自己的生活。而她这份平静也能在自己彷徨郁闷的时候让自己得到一丝放松。

“吗？许杰嘛，有什么好看的？”

游说我的。”

宁小蒙坐上车后就兴奋地跟他说着今天抢救的经过，看她眉飞舞地讲得唾沫横飞，和抑制不住的抢救成功的成就，卢熙泽很享受。

“今天我上班的时候看到报纸上说有一鱼叫鸦片鱼。好象很好吃哦。”

“哧哧哧。”宁小蒙又开始臭，“看女是要有代价的哦。”

“你吗？你脸不对？”

“啊？多少钱啊？”

“我都没吃过？”

“哦，吃鸦片鱼还不简单，家常菜而已。”

“钱不是很多，五百万。第一次不会太多。”

“那我们去城吧，那里有一家得不错。”

“我看他吗？我看的是他牵着的那位。”

跟宁小蒙呆久了，有时候卢熙泽也会试着观察世间百态。

“傻，那怎么可能。只是个噱而已。”

“是没看够女。”

“好。你在医院门等我。”

护士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稍微觉到这份职业的价值，尽最后抢救成功的功劳会被家属们全归于医生。抢救成功，得到的不是来自家属的肯定，而是来自自我的肯定。

“随你便，我又省了钱了，真好。”

窗外很多行人在匆忙地走来走去，每个人的神态都不同。大多都是漠然或者严肃的。只有孩，才显最自然的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