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没想明白，她也没想明白。

他苦恼地挠挠，不确定，“……这就要看他犯的错多大后果有多严重了。若是小错，个歉，咱们再帮忙想个办法弥补圆过去也就是了。”

“什么想什么？”

“你从今天父皇在朝会上宣读册立太的圣旨时就不正常了。太之位被老三夺了先手，你应该跟老四一样生气，愤怒才是。为什么你都不生气？是不是你还有其他的打算？”

“都知了那又怎么样？会有人因此砍我的么。倒是你，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明白病从祸从的理么？你的命，连同你全家全族的命都在我手上。你还不晓得自己惹了个什么样的人吧。我杀人不眨。”

从你说哪儿不如她的这些时，就已经不如她了。

夜如墨。凉风习习拂过窗台，纱帘翩飞作响。

“……倘若她犯的是谋害人命的大错呢？而且牵涉甚广，影响极大呢？”二殿闻言一怔，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试探。

“今晚时之前你还有机会改变主意。”若过了时，抱歉，过时不候。”

六殿一就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六殿自打朝会散了就陪着来了康王府，二殿一个人坐了大半天不知在想些什么，始终一言不发。他也只好陪着坐了半天也一声不吭。就连晚膳都错过了。

王梦莹越说越激动，就像是陷了疯一般。柳乘风静静听她发完，就说了一个字，“哦。”

柳乘风的脸也微微一变，但只是那一瞬，他复又一如既往地笑了来。

“啊！”

牢门落锁，脚步声“哒哒”走远。

六殿如捣蒜。

她怎么可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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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王府的书房里依旧灯火通明。

王梦莹打了个哆嗦，扑面而来的寒意让她想逃，想逃走。可是无可逃。

二殿苦笑不已。

终于熬到了这个时候。二殿才起去开了窗。

六殿动了动坐了一天酸麻发胀的，老拖车似的挪到了窗台。

那位夫人本什么都不需要，她站在那或笑或发呆，哪怕是静坐什么都不作，也能引那位殿的全注意。

二殿因为六殿的话而愣了愣，“我有表现来这么明显么？”他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神游离。

她不想死，她不能死。

王梦莹陷在崩溃的边缘，抱大哭，“我不走。我死也不会走的。是你们骗了我，是你们联起手来把我骗到这儿的，你们这些疯，疯！我不要受你们的摆布了！”

柳乘风说完又看了王梦莹一，便不再停留。

你妹妹。每个人都知了。”

在柳乘风的注视，王梦莹寒从心起，不自觉发惨烈的尖叫声。她直接就把埋双膝间，颤抖啜泣起来。

就当她暗暗松气时，牢房外赫然多一张森诡异的脸。

“不走，它们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对，我不想受你们的摆布了。我喜他，我就是喜他。我不甘心，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跟他在一起我就不行，为什么，我哪儿不如她了。我不走，我不要回乡。让我回乡我宁愿去死！”

……

她早就在三殿的心上了。人的心很大，可以装很多很多东西，但人的心也很小，小到只能装去一个人。

“二哥，你究竟在想什么？”

柳乘风顿了顿，他的目光又落在地上刚刚死去的那些死老鼠上，嘴角忽然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王梦莹小心翼翼抬起看，牢房外确实一个人都没有了。

“老六，你说，要是你发现你一直很信任以为她正直无私绝对不会错事的人其实犯了错。你会怎么？”

“你只怕等不到时了。”

所以那位夫人从来都不需要跟任何人比较，她就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