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是我爸告诉你爸的。”向璟打开一旁的屉将药膏丢了去。

在旁边看戏的向璟连忙抓住她，“好了好了，有事赶来说，一会儿要上班了。”

“发工资了！”

“想找我问诊麻烦挂号，向医师竭诚为您服务。”向璟把手机装袋了诊室，走到问诊台等候。

“爸您放心，我上心的很，赶明年就给您生个大胖小。”卢芒信誓旦旦地说，但这话卢啸松已经懒得听了，打五年前卢芒第一次说这话时他还兴她终于开窍了，后来发现不过就是年复一年敷衍他的一句谎话！

“你说什么事，我觉得我爸真知。”卢芒叹了气，“重是我爸是怎么知的，而且他知了你爸能不知吗？”

“因为我听说我爸年轻的时候有一个外号。”向璟用手撑着歪着看着卢芒，“他的朋友都叫他鉴同专家。”

“明知故问。”向璟也是个冷的主儿。

接着又是忙碌的一个午，临班时卢芒来倒喝，看到陈静盯着自己若有所思地样，搁平时她也不会觉得怎么样，偏偏是在卢啸松跟自己摊牌之后，这让卢芒有担心，难这风言风语传的这么快？

“我们医院新了一药膏，说是对新的痘痘很有效果，本来还想给你试试的，但你这细的。”向璟忍不住掐了掐卢芒的脸。

“什么事啊？您可别吓我。”卢芒缓慢倒退着走到门，方便自己溜之大吉。

“我跟你说，刚刚我爸找我了。”卢芒一副惊魂未定的样。

陈静顿了足足三秒，看着卢芒咬着牙缓缓抬起右手，她知再不说的话，一秒这个掌将要落在自己上。

“向璟……还没从那件事里走来？”

卢芒了一气，“我要继续上班了，还有好几个号。”

“找你嘛？”

向璟猜得十分正确，卢芒压低声音跟她说：“他除了婚还能嘛，但这次他问到你了，问你是不是还没从那件事里走来。”

卢芒端着杯的手颤抖了一，却不动声地用一贯冷淡的吻说：“什么秘密？”

卢啸松看着卢芒面表从拧艰难地恢复原样。

卢芒的妇科在四楼C区，向璟的肤科在三楼C区，往走个楼梯就到了。

卢芒皱了皱眉，“没带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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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芒的表变得十分彩，“什么意思？”

卢芒和向璟两家是世，从小一起玩到大，卢院是卢芒的爸爸这个在医院里也不算什么秘密了，卢院对卢芒说了什么卢芒要急匆匆地来找自己呢，估计是跟自己有关了。

陈静一脸神秘地过去靠在她耳边跟她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向医生，你今天在吗？”卢芒一回到办公室就迫不及待地发微信给向璟。

“我跟你说认真的呢！”卢芒拍开向璟的手，语气有些着急。

“璟，你……”卢芒摆着向璟桌上的东西支支吾吾地说着。

“麻烦帮我挂个向副主任医师的号。”卢芒笑着对问诊台的张护士说。

向璟听这话一愣，随手拿了支放在桌边的药膏。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卢啸松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你们是好朋友应该好好开导她，两个人也老大不小了，该好好考虑人生大事了。”没等卢芒说完卢啸松便打断。

张护士清楚卢芒和向璟的关系，打趣：“十七元挂号费。”

“嘛？你号看完了？”卢芒装镇定地问。

“怎么了？”向璟认真地看了看卢芒的脸，细看不到一颗痘痘。

“爸……您说什么呢……什么事啊？”

“什么事？”向璟反问，像卢啸松这样的老狐狸故意用模棱两可的词句去话再正常不过了。

“人家脸上痘痘了想找向医生咨询一嘛。”卢芒脸上憋着坏笑，手上飞快地打字。

“这事也不是我想就能的嘛。”卢芒敷衍地笑了笑，“不早了，我得上班去了。”

第九章